夏棉:“我的亲身父母就是死于那个案子。我曾经,目击到凶手的人数。警方当时在逮捕凶手时,少抓了一名。也就是说,当年屠村案的凶手,还有一名仍然逍遥法外。”
陆秦疑惑:“你的意思是说,警方一直不知道,还有这个人的存在?”
夏棉点头:“嗯。”
陆秦:“这个人失踪这么多年,你拿什么判断他还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个案子已经结案,也是十几年前的老案子了。想要翻案并不是那么容易。如果这名凶手,在最近或者是这几年之间,没有再次犯罪。抓捕的几率几乎为零。”
夏棉喝了一杯酒,酒杯落到桌面时。她双眼的目光凝聚着:“就是因为,他已经犯罪。所以,我想要抓到他。而且,香峪村的那个案子。萌萌说过一些奇怪的话,我总觉这之间有什么关联。”
陆秦吸了最后一口烟,把烟蒂杵灭在了烟灰缸里:“我知道了。”
夏棉看着他沉重的表情,微微一笑:“放心吧。这件事是我自己的私事,你不用插手。我不会连累你的。”
陆秦明知道,她的身份有问题。到最后还是选择袒护她,如果真的查下来,陆秦也脱不了干系。
然而,陆秦什么也没说。只是心思细腻的说了句:“再说吧。”
夏棉看着他。
起初,还不大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后来仔细想想。作为他的朋友,他又怎么可能会不管呢。
后来的后来,他们就撸着串,吃着宵夜。聊起了八卦。直到两个小时以后,一整箱的啤酒,都被二人喝完了。
只是,喝到最后。夏棉就喝醉了,她趴在桌上,不愿意走。
没办法啊。
陆秦只好结完账后,直接把她抗回了车里。找了代驾以后,就把她送到了公寓。
……
门外,陆秦敲了很久的门。都没有人出来开门。他知道,顾南译这家伙一定是不再家,手机也打不通。真是不知道,他大晚上的去哪里了。
他扶着一脸通红,醉醺醺的夏棉忍不住吐槽了句:“真是的。不会喝就不要喝那么多嘛。”
完了后,他还是只能好人做到底的问了句:“晗晗,你带钥匙了吗?放没放在包里?”
夏棉只是笑笑,什么也没回答。
陆秦看着她这副模样,也是只能自己僵硬着头皮,去翻了她的包。但最后,还是没有找到钥匙。
陆秦无奈的把包的拉链拉上,又抚着她:“算了。今晚只能让你去那个女人那里,睡一晚了。”
他所说的女人,当然是田恬。
田恬最为他的手下,就算再怎么嫌弃,也不好在他这个上司面前说什么。嗯。就这么定了。
只是,他刚准备带走夏棉。
夏棉那双眼就对上了隔壁的那间屋子,她挣脱掉陆秦。直接走过去敲了门。
陆秦并不知道隔壁那户是夏棉认识的人,所以当他看着她敲门时,吓坏了:“晗晗。你就不能老实点吗?大晚上的,你打扰人家休息,万一遇到一个不讲理的,说你骚扰,把你弄去警局,看你怎么办!”
谁知,夏棉完全不怕他吓唬:“你是我的好伙伴,也是警察。我才不怕呢。”
陆秦无语:“……”
……
后来,夏棉还是把隔壁的门给敲开了。走出来迎接她的,是一脸惺忪的贺云帆。在二人的交谈中,陆秦知道原来二人认识。
看到夏棉进去以后,陆秦也不好意思走。毕竟贺云帆是个男人,他也不好意思扔下夏棉就离开。所以只好一直陪着她。
贺云帆给二人,倒了两杯水:“怎么喝成这个样子?”
陆秦尴尬:“今天她差点去了趟鬼门关,心情大好。所以就喝成了这个样子。”
贺云帆惊愕:“啊?”
陆秦摇了摇头:“没什么。总之,她平安无事就好了。”
贺云帆:“哦。”
过后,他又有些小小的嫉妒:“原本,我还想约她明天喝酒的。看来,又得等几天了。”
陆秦:“……”
二人,大概坐了几分钟不到。陆秦的手机响了,挂断后。他神情相当严肃的看着贺云帆:“不好意思,可能要麻烦你照顾她了。我有点事,得马上离开。”
这时,趴在沙发上的夏棉突然苏醒:“陆秦,你有什么事啊?”
陆秦低眸,眼里闪过几丝复杂:“许柯来电,郊外树林发现一具女尸。南译也在那里。”
她的心扑通一跳。
朦朦胧胧的意识,仿佛也在这个时候,得到了刺激苏醒了。
她缓缓站起身,紧随其后:“我也去。”
陆秦:“你……”还没开口拒绝,就被她抢先了一步。
“我必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