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影:“请你配合调查。你现在还是嫌疑人。要想彻底洗脱罪名,得把你的证件记录,为什么会出现在宾馆里的事交代清楚。”
嫌疑人深吸了口气。对此表示相当的无奈:“警官,说出来可能你们真的不会相信。我的身份证前几天就掉了,是昨天晚上才捡到的。我根本不知道,是谁拿我的身份证去宾馆做了记录啊。”
孙影皱眉:“昨天晚上,在哪里捡到的?”
那人回答:“就……回家的路上。”
孙影一听。强势的拍了下桌:“你糊弄谁呢?身份证前几天掉了,偏偏又出现在你回家的路上。你当它长了眼睛,认得自己的主人?”
那人傻不拉几的点了点头:“对啊。我都怀疑它可能真的长了眼睛。”
“……”孙影无语,气得都想直接扁人了。
只是,站在单反玻璃外的夏棉。从那人的行为举止上看出了端倪。
她告诉身旁的陆秦:“他没有撒谎。”
陆秦挑眉,好奇一问:“你怎么知道?”
夏棉分析道:“第一,他端正的坐姿表明自己,正在认真对待孙影提出的问题,同时也向我们展示了自己平和的心态。第二,你注意看他的手。他的双手向后背着,说明他很自信,他不认为有其他人或者其他因素可以威胁到他。第三,他在听取孙影提出的问题时,目光坦诚、清澈、温和。表明他在真心思考问题。以上三点证明,身份证丢失以及找回这件事,他并没有撒谎。”
陆秦惊愕。忍不住夸赞:“晗晗,你行啊。分析的这么透彻,完全可以称为第二个顾南译啊。”
夏棉谦虚一笑:“没。我只是略懂皮毛,平时没事的时候看过关于这方面的书。”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偶尔顾南译会教她一点这方面的知识,久而久之,她就很自然的习惯从一个人的身上,观察这些细微的举动了。
陆秦伸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嗯,不错。在学习法医专业的情况下,还去钻研其他专业。警局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夏棉笑了笑:“……去你的。你就别打趣我呢。”
……
夏棉到了下班时间。虽然与陆秦约定好了,晚上撸串吃夜宵。但是她也不想在警局里一直等他,因为并不知道陆秦什么时候能够下班。或许,最坏的打算是,今晚上陆秦可能因为工作忙的原因,无法赴约。
不过,这对于夏棉来说不要紧。只要约定还在,就一定还有机会。不管怎么样案子的事最重要。
夏棉刚出警局时,就给顾南译打了电话。因为自己想要去别的地方逛一逛,就没打算让顾南译来警局接她。
刚出警局正门口。
她就碰见抱着一堆资料进来的田恬,以及她身旁的一个面生的男人。
田恬见到她,立即打了声招呼:“夏晗姐,你这是下班啦?”
夏棉点了点头:“嗯。”
田恬:“真是羡慕啊。因为案子的事,我们警队今晚肯定又有的忙了。”
夏棉微微一笑。表示,万分的同情她。
这时,田恬身旁的那个男人突然开口说话了:“你就是夏法医?”
夏棉并不认识这个男人,所以当他提到她的身份时,她很自然的将目光看向了一旁当他田恬。
田恬朝着她腼腆一笑:“夏晗姐,这位是我的姐夫,年炀。我和他说过有关你的事。”
夏棉一愣:“我的事?”呃……什么事?
年炀先一步解释道:“是这样的夏法医,田恬和我说过,你是她警局最好的朋友,她刚来警局,也多亏你时常照顾她。哦,对了还有,她向你借了三万块买裙子的事,也和我说过。”
说完,年炀就掏出钱包,递了张银行卡给夏棉:“实在不好意思,因为田恬是瞒着她父母买的那条裙子,所以一直没能还你钱。这张卡里面正好有三万块钱,你就收下吧。”
夏棉推脱道:“年先生,这钱您不用还我。上次关于田恬相亲宴的事,其实我挺不好意思的,如果不是我出现,也不会打扰到他们吃饭。再说了,给田恬付裙子的钱,也不是我的。我和南译商量过,这钱您真不用给了。”
年炀有些尴尬:“这……怎么好意思呢。夏法医,这不太好吧?”
田恬见二人推来推去,也只好发话了:“好啦姐夫,既然夏晗姐不想要这钱,那就不还了。留着这钱还能给我买一个包呢。”
年炀宠溺的教训了句:“你就知道买包!”
田恬像是个小孩子一样,调皮的做了个鬼脸:“包治百病嘛。”
离开时。
田恬还多嘴问了句:“夏晗姐。今天怎么没看到顾教授,来接你下班呢?”
夏棉:“噢,我让他去图书馆等我。我想去趟图书馆,买些专业书籍。”
年炀:“夏法医是要去,省中心的那个图书馆吗?”
夏棉点头:“嗯,是的。”
年炀:“那正好,我顺路。我送你过去吧。”
夏棉犹豫了一下。看到田恬和年炀真挚的表情,最终还是答应了:“那好吧。谢谢你了,年先生。”
年炀:“不用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