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秦到时,已经快要七点钟了。
大概是局里忙,这几天夏棉不在。陆秦也只好时常去找沈司晨帮忙验尸什么的,沈司晨的性格很好。陆秦也是。自然而然,二人的关系就在短短几天之内,形如哥们了。
只是,顾南译看到沈司晨也出现,在他父母家的那一刻起。他就不怎么开心了,同时心里还有些酸酸的味道。
拉开饭桌椅子后,顾南译无力吐槽了句。像是在给一旁的夏棉说,但那声音又足以让所有人都听到:“他怎么来了。”
大家都没想到,顾南译会这么冷场。
好在,这个家的主人,顾母。特别喜欢的热闹,为人也十分和蔼。见到顾南译这么说时,她当时就替沈司晨回怼了句:“我都听陆秦说了。人家司晨,是特别从外省调过来的法医顾问。将来,夏晗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向他学习。他来我们家吃饭怎么呢?要是我早知道,司晨是法医顾问,老早就会请他吃饭呢。还用等到现在?”
顾母的意思,顾南译倒是听明白了。
沈司晨虽然是法医顾问,但实则在局内具有实权的,夏棉和他一起工作,也只能做他的助理。所以,从严格意义上来说,沈司晨算是她的半个上司。
在顾母的心中,夏棉已经是她的准儿媳妇人选。儿媳妇的上司,她这个做婆婆的自然也要好好巴结一下,替夏棉熟络熟络人脉,在工作岗位上日子也会好过点。
顾南译明白顾母的良苦用心,但他就是不满意啊。
因为。
他的老婆,很优秀。就算没有沈司晨,一样能够做到最好,不用巴结谁。当然,他也足够优秀,就算真的要巴结,对象也只能是他。不能是除了他以外的其它男人。
通常在这些深入问题上,夏棉不会多想。就和陆秦一样,一根筋到底。
这时,陆秦也跟着顾母对顾南译,训起了话:“就是嘛。伯母说的真是太对了!南译,有的时候,你真是太小气了。”
夏棉瞥眸,也冲着顾南译微微一笑:“嗯。我也赞同陆秦的说法。”
“……”顾南译竟是无言以对。
他们这么认为也就算了。
老婆啊。
现在你也这么认为。看来,的确不能小看沈司晨的能力,他的确有资格,成为我的竞争对手。例如,情敌。
夏棉从来没有想过,顾南译的父母和陆秦关系这么好。吃饭时,大家有说有笑的,一点也没有应酬饭局的感觉,大家吃的都相当自在。
吃到中途。顾母突然说了句:“夏晗啊,你对虾过敏。今天我就特意把虾换成了大闸蟹。这个大闸蟹是从上海空运回来的,味道相当不错。你对螃蟹应该不过敏吧?”
顾母的问题,问到了尴尬点。
因为,陆秦很清楚。夏晗是喜欢吃虾的,并且对虾肉一点也不过敏。所以,当顾母说出这话后,陆秦疑惑了一下。
反驳道:“伯母,你听谁说晗晗对虾过敏啊?以前,我和她在夜市吃各类虾的时候,她都没有过敏过啊。而且,她还喜欢的不得了呢。”
顾母一愣,就连沈司晨也抬眸看向了夏棉。
夏棉低着头。明明需要用到脑筋替自己辩解时,脑子却在这一刻变地不听使唤,变地一片空白了。
她只庆幸,在这之前顾南译已经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
顾南译黯淡的眸光,不耐烦的瞥了一眼陆秦:“你,闭嘴吧。”
本来,今天陆秦带沈司晨来家里吃饭,他就已经不爽他了。现在,他还当众拆他老婆的台。陆秦今天,还真是讨骂啊!
当然,想要消除所有人,猜忌的念头。
顾南译还得替夏棉,把话给圆回来:“没错。夏晗对虾不过敏,过敏的人是我。那天,我只是不想你们担心,所以,才让她帮我隐瞒。”
顾局回忆:“不对吧。我记得那天,你妈是让夏晗吃虾,又没让你吃。她帮你隐瞒,完全不符合逻辑。”
陆秦也跟着起哄:“对啊。我记得你以前对虾,根本不过敏的嘛。”
顾南译一本正经:“去英国以后,我就对虾过敏了。我让夏晗替我隐瞒,是想转移你们的注意力。很显然的,我有没有吃虾,你们不会知道的太清楚。”
听后,顾局到觉得这个理由还算充分:“哦。这样啊。”
至于,陆秦还有顾母以及沈司晨三人,到也没所想什么了。
就这样,夏棉很幸运的躲过了一劫。
只是,在吃大闸蟹前。饭桌上又掀起了一次巨浪。
这次。
似乎不比刚才好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