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前,他们提前给警队的人打了招呼。原本他们在省城认识的人很多,完全可以一通电话打给陆秦,让他帮忙去拜访那位茅山道士的。但,二人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亲自走一趟比较好。毕竟陆秦,并不了解这边案子的具体情况。
只是,一路上。坐在副驾驶位上的夏棉,就没安稳过。一直在那动来动去,总是坐不好。
顾南译见了。担心的问了句:“哪里不舒服吗?”
夏棉用手锤了锤后腰:“还说呢。昨晚,你都快把我折腾散架了。”
顾南译笑了:“我记得,昨晚我要的不算太狠。”
夏棉羞红了脸。解释道:“不是。是因为当时有些疼。”
顾南译沉默了几秒。
这两天他沉溺在幸福中,无法自拔。到是忘了顾忌到她的感受了:“现在,还疼吗?”
夏棉涨的耳根子都红了:“好……多了。”
顾南译没说话。但却一直担心的看着她。
夏棉咬了咬唇,脸部的面颊像是熟透的苹果。耳根子也像是吃了辣椒般,滚烫滚烫的:“傻瓜,别担心。我会慢慢习惯的。”
顾南译看着她温柔、善解人意的一面。
他的心,融化了:看来。我的老婆,长大了。
……
见到茅山道士,是在一个装潢别致,又颇具古典风格的办公室内。
从室内的装潢,和人流量看。这位道士的事业可谓是风生水起,繁荣兴旺。大约二人排了一个多小时的队,总算和他面对面说上话了。
夏棉:“你好。我们特意从外地过来拜访你。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香峪村这个地方?”
那人以为是香峪村的人,给他介绍过来的生意。
自然也没有多想,就点了点头:“当然记得,我还在那里住了一个多月呢。”
夏棉听后,直接切入正题:“那你一定还记得,那三个被淹死的孩子吧?”
此话一出。很明显,道士的脸色就变了:“不记得了。”
夏棉看了一眼顾南译。随后就敞亮了身份:“你再仔细想想。我们是市公安局的,关于香峪村水怪一事,我们必须做个了解。因为,现在又有一个孩子,死状和之前那三个孩子十分相似。”
道士沉了一口气:“哎。不是我不想帮你们。只是,那时候的我才疏学浅,根本就是胡编乱造的啊。”
夏棉机灵反驳:“那你现在,也是胡编乱造。想方设法的骗取民众的钱呢?”
道士终于沉不住气了:“警官。我现在可是真凭实学,你可别乱冤枉我啊。”
谈判,的确不是夏棉的强项。
所以,最后还是得由顾南译来问。而他随便给出的问题,都是相当精辟的:“开天眼,也是假的?”
道士想了想,还是如实回答了:“我老实跟你们说吧。当初我去香峪村,只是为了给我祖父上坟。原本想着第二天走的,可是后来连续几天都下雨,那边路滑。下雨时,基本没有公车,所以我走不了,我只好留下来。那边的村民,挺热心的。我想着也没什么正事要做,就在那里待了一个多月。
“中途的时候,有人问我现在的工作是做什么的。当时,我游手好闲,什么工作也没有。为了面子,我想到我祖父当年,也是给人算命,做过道士的。我就随口一说,我也是干那行的。自然而然,他们也就误以为我也是道士了。
“但是,那三个孩子的死,我完全不知情。我估摸着就是游泳时,不小心踩滑了淹死的。我看那些村民都挺迷信的,我就顺道那么一说。水里有水怪,专吃人。结果他们就信了,还有不少住在河边的村民搬迁了。
“我虽然骗了人,但也算是拯救了他们啊。他们那么迷信,自从我说水里有水怪以后,他们就不敢靠近河边,也没有人出事了。”
夏棉听后,有些动怒:“你胡编乱造的谎言。在两三天前,就害死了一个刚满12岁的孩子。因为,他相信你所说的水里有鬼怪。所以,他去祭拜。如果那晚他不去祭拜,或许就不会死。”
道士看了一眼顾南译:“不是啊。这怎么能怪我呢?明明是他父母,自己没有看好他啊。”
夏棉起身,拍响了桌面:“胡说。一开始如果不是你乱说话,他们怎么会相信河里有水怪?”
道士说不过夏棉。
后来,为了不浪费时间。顾南译也带走了夏棉。出了办公室后,夏棉还一肚子窝火。
顾南译:“还在生气呢?”
夏棉抬眸看了他一眼:“难道你不生气吗?如果说,他们一开始就报了警,或许早就知道那三个孩子的死因。周亦琪也不会死了。”
顾南译安慰道:“没有那么多早知道。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要做的,就是查明真相。还死者一个公道。”
夏棉咬咬唇,气似乎也消下去了很多。
经过这一趟。很显得的,他们没有得到半点的收获。但,根据顾南译所说的也并不全是没有收获。
至少,他们知道。
除了她,没有第二人再拥有特意功能。世上也没有任何的鬼怪,不过就是罪犯为了掩盖自己的犯罪事实,玩的一些小把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