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命案一桩接着一桩,为了早些侦破此案。县区警队的同事们。连同顾南译和夏棉二人,都决定暂时征用最近的派出所。这样一来也方便办理各项事宜。
派出所自然不比警局的设施齐全,所以夏棉在勘验尸体时,也只能说出大概。具体怎么侦破案件,还是得靠顾南译和刑警们。
当然为了更近一步到达真相。
夏棉也在得到顾南译的同意下,动用了自己的特殊能力,一来,是因为不想侦破案子中,出现任何差错。二来,也是因为受到环境限制,勘验尸体得不到更准确的结果。所以只能这么做。
一间简陋的房间内。夏棉做着尸检报告:“经过周亦琪的家长确认,死者的确是周亦琪。年龄12岁,是香峪村小学六年级五班的学生。从口腔肺部的存水量,以及水质的浑浊程度。死者死亡时间应该是在,昨天晚上19:00——19:30之间。死者身上,尸斑呈现淡红色。皮肤稍有皱缩和膨胀现象,死者胸腹两侧、臀部、上臂和大腿的外侧均有鸡皮样变。
“死者指甲缝中嵌入泥沙,应该是挣扎中所致。同样在死者支气管以及肺部中发现大量泥沙。死亡原因应该是溺水身亡。另外,死者身上有多处撕裂性伤口,双臂、脖子、腹部以及大腿外侧约有长达6cm的皮肤块状不见。背部更有多处抓伤,伤痕很深,像是被带爪的利器所致。从伤痕深度和皮肤块状宽度来看,更像是被野兽袭击,留下的伤痕。”
尸检报告完毕。刑警队的人都彻底懵了。唯有,顾南译一人淡定从容。
孙影:“死者是溺水身亡,又怎么可能会被野兽袭击呢?”
夏棉沉气。关于这一点,她恰巧知道:“我问过,当时在案发现场周亦琪的同学。他们表示,现场没有看到任何野兽袭击过死者。不过,他们都统一表示,看到死者曾在水里挣扎过,像是有什么东西把他往下拽。后来,就看到死者的血浮出水面。如果我推测的没错,野兽应该是在水下。”
孙影和手下互看了一眼:“能在水下存活的野兽,你们知道是什么吗?”
警队的同事们纷纷摇头:“……没听说过,不清楚。”
此时,就连孙影也纳闷儿了。
这时,顾南译提议道:“询问过,村里的人吗?”
夏棉无奈摇头:“没有。”
忽然,孙影站起身。自荐道:“顾教授,访问这种事是我们警察的本职工作。嫂子是法医,没有审问技巧。不如,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做吧?”
孙影前前后后巴结过顾南译很多次。
但,唯独这一次,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竟然让他满意了:“可以。”
……
从派出所出来后,二人为了方便查案。就听从了警队的安排,打算接下来的日子,都住在派出所附近的接待所里。
只不过,二人的行李都在县里头。没办法只好开了半小时的车程,前去酒店退房和拿行李。
一路上。夏棉还对之前孙影说的令他满意的话,有些疑惑:“南译。你和孙队长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好呢?”
顾南译一直都是一个,挺看重真本事的人。在他眼里,一个人从来没有高低之分。只有有无能力的说法。对于孙影这种糊涂警官,在他心里早已画上了一个大叉。所以,有时他都懒得搭理他。
可是今天却不同了,他竟然在孙影说完话后。满意的笑了。这笑容,不得不让她感到好奇。
顾南译皱眉:“我之前,有和他不好过?”
夏棉点头:“嗯。我感觉你挺不喜欢,搭理人家的。”
顾南译解释:“我不搭理他,是因为他总说一些和案子无关的事。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别人巴结我。”
夏棉微笑,故意帮孙影开脱道:“孙队长,哪有在巴结你啊?人家只是把你当做,他的偶像,很崇拜你而已。”
顾南译信以为真:“当真?”
夏棉点头。做起了和事老:“嗯。比金子还真。”
顾南译没多想:“噢。这样啊,看来是我误会他了。不过,就冲着他今天喊你一声嫂子,我就已经对他改观了。”
夏棉涨红了脸:“……”
原来他是因为孙影这一声‘嫂子。’才笑的!
下车时。
顾南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问道:“亲爱的。你之前做的尸检报告,并无添加任何有关你特殊技巧的地方。你的特殊能力,难道在周亦琪身上,不管用?”
终究还是让他发现了。
之前她所做的尸检报告,全部是以法医学的角度进行勘验的,并未给警方提供任何其他的线索。这让顾南译感到很疑惑,同时她自己也想不明白。
当然,经过一路。或多或少她还是看开了些:“不是。只是周亦琪是在水下出事的,我在梦境中看到的,全是他在岸上的情况。至于水下的,我一点也没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