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终前,她姐姐夏晗。还曾叮嘱过她:“夏棉,代替我的身份。查出屠村案那名逃逸的凶手,为我报仇,为我们死去的父母报仇。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就算以后,凶手知道了当年的目击者是两名女孩儿。只要你代替我的身份,一直待在警局,凶手就不敢轻举妄动。”
其实,当年夏棉并不知道屠村案的凶手有多少个人,但如果凶手去查,一定会知道,当年屠村案中还有一名幸存者。
夏晗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护她。可她身为一个行业外的人士,想要以法医的身份混迹在警局,没有真正的实力,又怎么可能不被人拆穿。
她绝不能在没有抓到凶手之前,就被警局的人拆穿了。
绝对不能!
她咬紧唇口。叫住了纪乾:“师父。你等等!”
纪乾一听。懵逼转头:“你叫我什么?”
夏棉抬眸,犹豫了下:“师父……”
纪乾冷脸:“换了。我没你这么蠢的徒弟。”
回想到之前的不幸,此刻的夏棉斗志昂扬:“谁说我蠢呢?你放心,我一定在两个星期以后,做出成绩。不过,在这之前,你必须教我。”
纪乾嫌弃:“教不了。你连最基本的都做不到。我没法教。”
夏棉深吸一口气:“我可以克服的。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重新计时。如果这次,我再完成不了,你再赶我走也不迟。”
纪乾至上而下的瞄了她一眼,见她一副认真的状态。他锁眉,问道:“你当真,想好了。要跟着我学?”
夏棉点头:“嗯。”
纪乾:“我从来不收徒弟。如果不是看在顾南译的面子上,我绝不会帮你。所以,想要成为我的徒弟,你必须要有真凭实学,否则走出去也是给我丢脸。我给你一晚上的时间,去后山那片树林,从模拟的尸山里。拼凑出完整的一具尸体。记住,我要一具男尸。如果拼错了任何一块尸块,你就可以和顾南译收拾好东西,离开了。”
夏棉开心一笑:“谢谢师父!”
纪乾黑沉着脸:“都说了,别叫我师父了。还有,你还没有通过考核,还不算我的徒弟。”
夏棉没说话,只是眯眼笑了笑。
出发前,以防她迷路。纪乾画了张地图给她。拿上后,她就独自一人离开了。
……
来到尸山时,这里臭气熏天。说好的模拟尸体,结果味道和腐烂的尸体没有多大差别,就连那些分尸的假尸体,也做的相当的逼真。
夏棉看着那一堆的尸体,还要从中找出属于同一人的尸块,拼凑成一具完整的尸体。这就是一项技术活了。
这一晚,她从解剖室和后山来回跑,不断的翻阅资料。想要拼凑出完整的尸体,不仅对尸体的骨骼、性别、是否同属于一人都有相当大的研究。最重要的是,任何一个细节都不能出错。
这一晚下来,夏棉不得不承认。
纪乾的手法真的相当高明。因为,经过这一晚,不仅用脱敏治疗法,治好了她的恐血和恶心症,就连在拼凑尸块时,也让她在翻阅资料中学到了不少的知识。
所以,经过一晚上的努力。第二天,纪乾在检查时,也无话可说,最终还是收了夏棉作为他的关门弟子。
……
一天天的,夏棉在纪乾的教导下。学会很多验尸的要领。
然而,今天是在这里待了两个星期的最后一天。在不眠不休,每天只睡上2个小时的夏棉来说,今天是她解脱的一天,同时也是她集训最终考核的一天。
这一天,两个星期都待在别墅里写小说的顾南译。也破天荒的来听课了。
夏棉解剖完尸体后,向纪乾汇报道:“性别女。死者背上有多处疤痕呈条形,与皮下组织有粘连,创面上有凸出于皮肤的疤痕疙瘩。很显然,死者身前长期被人虐待过。处女膜完整,除后背以外,身上并无其他伤口。因此,可以排除有被性、侵的可能。
“死亡原因是颅脑损伤严重,其下多处颅骨粉碎性骨折,颅内大量出血。根据伤口宽度,推测出凶器是像台灯一样的钝器,或许就是台灯。死者脑部伤口较深,表明凶手用力很大。凶犯应该是男性。”
纪乾听后点点头。
这两个周以来,夏棉的努力他全都看在了眼里。不过,当他看到顾南译也出现了时,忍不住调侃了句:“你是算准时间,来领走你老婆的?”
顾南译微微一笑:“当然。”
夏棉一听。老婆二字,羞涩的连忙低下头。一张小脸涨的绯红。
纪乾回过头,看着夏棉:“你的进步的确很大。但,与优秀的法医相比,还差太多。”
夏棉眯眼:“嗯,我知道啦。所以,以后一有空。我都会来看师父的。”
顾南译几天闭门造车写小说,都不知道二人的关系,竟然进步的如此神速。他冷沉,显然是吃醋了:“你有空不行,还得我有空才行。”
夏棉一愣。没反应过来:“为什么?”
顾南译:“没听到,你师父刚才说的。”
夏棉懵逼:“呃?”
这时,顾南译突然伸手,搂住了娇小的她:“这么远的路程。老婆再有空不行,必须老公有空,陪着一同前来才行。”
夏棉无语:“……”
喂喂喂。
谁是你老婆啊。
明明就是女朋友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