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译见顾局打消了念头。他黝黑的眸子,扫了一眼,坐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夏棉。
随后,又调头。看向了顾局:“我代夏晗,请两个星期的假。”
顾局作为最高领导,自然请假一事也是他说的算。他一懵,也同样看了眼懵逼的夏棉:“有什么事吗?”
顾南译点头:“嗯。她脚上的伤有些严重,我准备带她去外省看看。”
这时,顾母从厨房拿了果盘过来。刚一来,就听说夏棉的脚伤还没好。她紧张的放下果盘,来到夏棉身边:“夏晗,你脚伤还没好吗?”
夏棉一脸懵逼。
她根本不知道,为什么顾南译要这么说。
她咬唇,在与顾南译对视后。她还是机灵的点了点头:“嗯。还……还没好呢。”
顾母急了:“这么严重?要不,我陪你们一块去?”
顾南译抢先一步回答道:“不必了。有我在,夏晗不会有事的。”
顾母点头。
顾局也答应了:“行吧。不管怎么样,身体最重要。不过,这个假也不能无缘无故的请。你们回来的时候,记得把医院证明单也带上。”
顾南译没多说,只是默认了:“嗯。”
……
再次出发,二人已在机场候机。
回想到刚才下车时,顾南译从后备箱提出两个行李箱。一个是他自己的,另一个则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替她收拾好的。
夏棉很清楚,脚伤只不过是作为,他替她请假的一个敷衍理由。
所以,候机时。她茫然不知的问了问:“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啊?”
顾南译:“去见一个朋友。”
夏棉皱眉:“见什么朋友,需要请两个周的假?你知不知道,警局现在还有案子要忙。如果我走了,局里的法医就只有学长一个人。他一个人,是怎么样也忙不过来的啊。”
顾南译:“你很清楚。即使你在,也帮不上忙。”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说着,她拉低了声音:“你别忘了,我有特殊能力。我可以目击凶案现场的发生。”
顾南译一本正经:“夏棉,不管你的身份有多特殊。就命案现场来看,你永远是一名优秀的尸译者。从尸体中抽丝剥茧,是你必须以及不得马虎的任务。”
夏棉惊愣。
顾南译又接着道:“今早,我联系了我的朋友。他答应帮你集训两个星期。”
夏棉愣了:“集训?”
顾南译点头:“嗯。他是fbi唯一聘请过的国内资深法医顾问,也是中国公安大学最年轻的法医系副教授。有他亲自出面,帮你集训两个星期。你的验尸水平,一定不会低于沈司晨。”
夏棉惊讶:“这么厉害?”
顾南译微笑:“嗯。不过,他的要求有些严苛。得看你吃不吃得消。”
夏棉咬紧牙口:“你放心,我不会给你丢脸的。就算是为了姐姐,我也一定会努力学习。成为一名优秀的尸译者。”
顾南译伸手,在她脑袋上宠溺的揉了揉:“嗯。真乖。”
不可否认的是。
顾南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在为她着想。
她是夏棉,也是夏晗。夏晗是一名优秀的法医,如果仅凭特殊能力,目击凶案现场的发生,显然是行不通的。
因为她自己也清楚,法医勘验现场时,就必须说出初步判断。很显然,现场勘验她的特殊能力一点用处也没有。唯一的,还是需要她有真凭实据。
否则,屠村案的凶手没有查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反倒被人察觉。那么,她所做的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
上机前,夏棉还是不放心的给陆秦打了一通电话,问问那个案子的进展情况。
陆秦说。沈司晨在解剖时,没有发现死者胃液里的有毒物质。根据死者的勒痕以及颅内创口伤的深度,发现凶手有两个人。
死者手中攥着的毛发,属于死者的情妇。在经过短暂的审问后,很快死者的情妇就对警方坦言,是自己和死者的妻子合谋把死者杀死的。
至于杀人动机,警方还在审问。
对于这个案子,夏棉帮不上忙。但也让她明白了一个道理,如果自己不努力做到像她姐姐一样优秀的法医,那么她永远也无法,真正的融入一个案子中。永远也无法和优秀的顾南译以及警队的精英们,并肩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