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内。陆秦坦然:“华萱和田雅静的死,不是江晓丽所为。”
陈柔惊愕:“你说什么?”
陆秦:“凶手我们已经抓到了,他亲口承认华萱和田雅静是他杀死的。而你,只是被他利用,成为他逃脱警方视线的工具。”
陈柔难以置信:“不。不可能。我女儿明明是想要杀死华萱的,华萱的死不可能和我女儿没有关系。”
许柯讽刺一笑:“我知道你不想承认,自己被凶手利用。但是,作为一个母亲。你应该庆幸,江晓丽在紧要关头下不去手吧?”
陈柔还是心存疑虑:“如果,我女儿真的没有杀死华萱。那她为什么要替凶手被黑锅?”
陆秦:“因为她和你一样,都是受人威胁。”
陈柔气一沉。变地哑口无言了:“……”
后来,她双手抱着头,哭了。
隔着单反玻璃的顾南译,很明显看出了她后悔的微行为和微表情。
但是,后悔还有用吗?
很显然的,世上没有后悔药啊。
在她过分宠溺江晓丽的那一刻起,她就注定要踏上这条不归路。
陆秦来见陈柔,除了是想要告诉她真相。还想要从她口中探查出,有关朱强的问题:“你在命案现场,见到凶犯时。有发现什么不对劲吗?”
不管陈柔之前多么狡诈,在知道自己的女儿不幸去世,和自己被凶犯利用。发生的一连串事情。
她还是露出了,女人深处的柔弱。
陈柔拉低了声音,仍然处在悲痛欲绝中:“要说不对劲,大概就是他明明是个男人,却要打扮成女人的样子吧。”
陆秦继续追问:“那他穿着女装时,表现出的是男人的神情举止,还是女人的?或者说,你有没有发现,他有人格分裂的情况?”
陈柔摇头:“没有。从我看到他的第一眼起,他就一直是一个样子。没有人格分裂的情况。”
陆秦点点头,不再多问。
夏晗听着那些话,心里毛毛的。
她没有想到,田雅静的死也和朱强有关系。明明那天晚上,朱强只告诉了她,苏念,华萱还有江晓丽三个人的名字。只字未提田雅静。
或许,真的就如顾南译所说:“朱强,选择的猎物目标,是穿红色连衣裙的女人。他有恋物癖,对于身穿红色连衣裙的女人相当嗜好。当天,田雅静并没有穿红色连衣裙。很显然的,一开始田雅静就不是朱强选择的猎物。
“通常,变态杀手只会对自己感兴趣的猎物,加以计算。至于,其他不相干的人。只是作为一种,助攻他享受于快、感,将兴奋达到极致的乐趣而已。”
……
后来,在陈柔的指控下,陆秦再次和朱强谈判。
最终,朱强还是承认了,这三个案子,都是他做的。
他,没有人格分裂症。
他知道夏晗是警局的人,所以故意在她面前装。这也是他为自己脱罪的方法。
只是,顾南译和警方就像是上帝的眼。
他终究还是逃不了。
7月6号那天,他被法院判以枪毙。
就在5天以后。
他摆脱了这一生不幸的命运。
7月11日,是他活着的最后一天。
那一天,也是夏晗和顾南译,去监狱里访问他的日子。
他说。
这一生,他都在痛苦中度过。只有杀人的时候,是他最开心、最快乐的时刻。他很喜欢,也很想留住那一刻。
所以,从塔山小区那个案子开始,他就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为了寻求开心、快乐,他开始不断的选择猎物。
从此,他便爱上了杀人。
……
小的时候,朱强就和别人不同。
他有一个很不愉快的童年。
他的父母常在外地打工,自己被安排在乡下农村,和爷爷奶奶一起生活。
5岁的时候,他的父亲因出海,不幸遇害。那一年,朱强被母亲接到了外地,和她一起生活。
原本和母亲生活,是一件快乐、幸福的事情。但,到了朱强这里,却和常人恰巧相反。
不知什么时候,朱强的母亲染上了毒瘾。
因为没钱,所以只好靠卖为生。维持基本的生活,以及用来买毒品的钱。
他的母亲不仅吸毒,还有酗酒的习惯。
每次酗酒后,都会对朱强加以施暴。
大概,朱强从小比一般孩子早熟,就要追溯到他8岁那年。
朱强的母亲在他8岁时,嫁了人。对方是一个酒吧老板。
那一晚,朱强至今记得。
那是个雷雨交加的夜晚,他的继强·奸侵了他。
自那以后,朱强就比一般孩子都懂得‘性’。
他喜欢看美剧里的暴力情节,偶尔也会看看侦探小说。
但他最崇拜的,还是美剧中那些随心所欲的变态杀手。在他接受的教育中,他知道,在现实中杀人是犯法的。所以,一开始他只是崇拜,并不敢效仿。
到了后来,上了高中。
快要毕业时,他曾经深深的喜欢过一个女孩子,他还带着那个女孩儿回了家,见了他的父母。
但是他的母亲不同意,执意要让他和那个女孩儿分手。
最终,朱强还是反抗不赢他的母亲,只好分手了。
就在分手的那一晚,她的母亲性·侵了他。
自那以后,她的母亲只要是酗酒和吸毒后,都会和他发生关系。
长久下来,在朱强意识中,已经分不清在性方面什么是对,什么是错。而他的母亲,也从来没有尽过作为一个母亲的职责。也未真正意义上的教育过他。
在他接受母亲的教育下,大概只有绝对服从的‘性’。
所以,第一次塔山小区的案子。他选择大学时候的同学,苏念作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