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奕云皱紧了眉头:“夏晗……做亲子鉴定?什么意思。”
顾南译淡定如初:“准确来说,是夏棉。”
“???”夏奕云更懵了。
顾南译沉下一口气。在夏奕云还在云里雾里间,他忽地又开了尊口:“在夏晗离世之前,她拜托沈司晨查明自己的身世,沈司晨死前也把他生前所查询到的资料,转手交给了我。白星村的屠村案不是一场意外,它是蓄谋已久,也是对您的一种报复。”
一旁的夏奕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连一旁的陆秦听到这样的消息也是倍感震惊。
气氛安静了几秒钟。过后顾南译就一针见血的问:“夏教授,我想冒昧的问您一句,您是否有过孩子?现在他又在哪?”
提前这件事,就是夏奕云心头的伤痛:“哎,这件事我一直都不愿提起。我的前妻生了一对双胞胎,后来因为她得了不治之症就去世了。后来,我的这对女儿在两岁的时候,因为家里保姆看管不道,失踪了。”
陆秦蹙眉,连忙追问:“那您没报警?”
夏奕云叹气:“我到是想报,可是保姆因为看管不周,把孩子弄丢了以后,就自杀了。当时我自己也是警察,家里出了这么大一个乌龙,我有什么了脸面去报警。所以,这些年我一直在请私家侦探帮我打听这两个孩子。”
顾南译:“夏晗也是在被囚禁的那段时间,无意间知道了自己的身世,知道她和夏棉并非屠村案死去的长辈所生。大学时期,她认识了沈司晨。也了解他的为人,知道他是信得过的人,所以就让他秘密查询自己的身世。”
说着,顾南译将手里拿着的文件袋递给了夏奕云:“这,就是沈司晨生前交给我的有关夏晗和夏棉的资料。庆幸的是,当年白星村的屠村案,逃掉了一名村妇,后来她嫁到了省城,沈司晨也不废摧毁之力的找到了她。
“经过她的描述,当年是一位穿着红色衣服,留有波浪长卷发,同时又带有些河南腔调的口音的女人,将两个二岁多的孩子抱到了白星村。她说,这个女人很漂亮,也很年轻。把孩子送来时,就问哪家需要这两个孩子,不收一分钱,白送给他们。
“恰巧的是,住在白星村的夏氏夫妇,因为身体原因无法生育,再加上他们的条件也不符合领养孩子的标准。碰巧在这个时候,又有人送孩子给他们。那个时候,他们就决定收养这对双胞胎。
“经过调查不难发现,能轻易接近这两个孩子,长相又很漂亮,还带有些河南腔调的女人是谁。当然了,她还算有点良心的没有将夏棉和夏晗的名字改名换姓。”
听后,夏奕云微微弯着身子,手放到心脏处位置。
他的年纪大了,这种惊天地泣鬼神的消息,使得他的心脏无法安生。他喘了两口气,缓缓地才在那微弱的气息中拓出几个字:“是……是我的妻子!”
他的妻子。
是的,就是他二婚,又年轻美貌的妻子。那天,顾南译和陆秦去他家时,那位年轻貌美的妻子还给他们泡过茶。
陆秦事先并不知道这件事,震惊的程度一点也不压于夏奕云。他蹙了蹙眉头,心中还是有些疑惑:“如果是她,那之前那名保姆又是怎么回事呢?难道她一点也不知情?”
没等顾南译解释,夏奕云回想起当年,再结合刚才的事,很快他就知道了一切的真相:“那名保姆是我特意请来照看孩子的,她每天除了照看孩子,没有安排其他的事。孩子被那个心狠的女人抱走的事,她一定知道。至于,后来为什么会自杀。现在看来,她的死很值得怀疑。”
陆秦还是不敢相信:“夏教授,恕我冒昧。当年您看到保姆死后,就没有一点怀疑?”
夏奕云摇头:“当年知道孩子没了,我整个人都崩溃了。哪里还有心思去勘察现场。”
顾南译:“不管怎么样,在事情还没有完全确定下来之前,我还是希望您和夏棉能做一次亲子鉴定。”
夏奕云点点头,忽地又想到了点其他的:“我好像听你说到,夏晗去世了。她……是怎么去世的?”
顾南译解释:“这一点一时半会也和您解释不清。我确定夏棉和夏晗的身份,主要就是想要知道,贺云帆的目标以及他抓走夏棉的用意。”
夏奕云哽咽下喉头:“贺云帆又是谁?”
陆秦插话:“当年计程车连环杀人案留下的那名男孩。”
夏奕云:“……所以,这么说来。他的目标是我,抓走夏棉的用意就是想要引我上钩?”
顾南译否认:“不全是。经过贺云帆的小姨描述,贺云帆小时候有一段时间不回家,我推测那段时间,他应该是结实了当年屠村案的其他凶手,那些凶手是成年人,心术也不正,贺云帆到底还是个孩子,受不了他们三言两语的诱、惑,很快就加入了他们。
“如果我推测的没错,贺云帆在屠村案之前就见过夏晗和夏棉,并确定了她们的身份。在天使屋孤儿院接近夏棉也是早已计划好的。”
陆秦也紧跟着思路:“你是说,屠村案的其他凶手,他们早就给贺云帆洗过脑,并且制作出一部周密的计划了?”
顾南译点头:“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陆秦沉气:“好吧,这些事的确让我匪夷所思。不过,至少确定了夏棉被抓走后,至少没有生命危险。”
顾南译:“死罪能逃活罪难免,有时候活着会比死了还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