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恬虽然在警局待了有两年了,可始终还是看不得这种以残忍手法死去的尸体。所以她的第一反应就是选择躲在了陆秦的身后,借着他宽硕的背影,挡去了那令人头皮发麻的视线。
陆秦毕竟是和田恬共处了两年的人,他当然知道她看不得这个,也碍于她是女生,虽然以前也说过,但她实在见不得,也不好再怎么去说。
他紧绷着一张脸:“报警吧。”
田恬舔了舔唇,还是从兜里掏出手机,拨打出了美国的报警电话。
……
海景套房里。
夏棉和顾南译已是已经累得精疲力尽。她躺在他宽阔的胸膛上,那戴着钻戒的手,微微往上抬,看着那颗如鸽子蛋般大小的钻戒,在那灯下闪闪发光的样子。
她心一甜。抿唇一笑:“南译,你送我这么大一颗钻戒得多少钱啊?”
顾南译修长的手指,拿上一旁的高脚杯。殷红的液体在杯中晃了一圈:“一本书的版权费……”
还没说完,夏棉就惊愕:“一个亿?!”
顾南译微笑:“没那么夸张,也就差不多三分二。”
夏棉还是惊愕:“七千万?八千万?还是六千万?”
从顾南译口中说出的钱就跟玩似的:“七和八之间。”
夏棉:“……”
顾南译低眸。看着她心事重重的样子,倏然就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用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怎么了?嫌少?”
夏棉抬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会呢。我只是觉得……你买这么贵的钻戒,万一我给弄丢了那该怎么办呢?”
顾南译捏了捏她胶原蛋白满满的脸蛋,眼里竟傲娇的透着一丝警告:“这枚钻戒是我特意让人定制的六芒星,它寓意着对我们爱情的美好祝福。我们的爱情来的不容易,也得到的不容易。如果你真的把它给弄丢了,就表示你把我们的爱情也给弄丢了。我会以为,你已经不再爱我了。”
夏棉看着这颗美丽的钻戒,心,倒抽一口气:“南译……你放心吧,这枚钻戒我一定好好戴着。一定不会弄丢的。”
顾南译的手指温柔的滑过她的鼻尖:“我相信你。”
吻,辗转厮磨。
顾南译削薄的唇又紧紧地贴上了她樱红的唇瓣,忽地他压了上去,正准备要做点什么时。夏棉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南译,电话……”
顾南译埋头,轻轻地吻上她的脖子。完全不想去管:“乖,把眼睛闭上,别说话。”
她也想啊,可是电话一通接着一通,她也总不能当做没听见吧。
于是,她伸手,轻轻地推了推他:“那个,你先起来,我接个电话。”
顾南译沉下一口气,脸已经黑了:“这次又是谁?”
夏棉:“我哪知道?你先起来,等我把电话拿过来不就知道是谁呢。”
顾南译总是在面对她的时候,会一二再再二三的妥协。就像现在,即便有千万个不愿意,还是会老老实实的把夏棉的手机给拿过来,递给她,顺便看了一眼是谁打来的。
这个仇他记下了。递过去时,顺便也抱怨了句:“上次是孙影,这次是陆秦。他们两个跟我有仇吗?”
夏棉接过手机,笑了笑:“别这样说。陆秦这个时候打来,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他不是那么没眼水的人。”
顾南译有点吃醋:“他是我兄弟,还是你兄弟?老婆,你竟然不帮我,帮他?”
夏棉在按下接听键前,慧心一笑:“他也是我朋友。”
顾南译离开的那段时间,如果不是陆秦,她可能到顾南译回来都还在醉生梦死中吧。陆秦是她这辈子,难得的朋友。也是她这辈子,最好的朋友。
她接起电话,还没开口。
陆秦就说:“晗晗,我在4018号房间,这里发生了一启密室杀人案。死者的死法很残忍,我希望你和南译都能过来看看现场。”
电话挂断。
她迅速起身:“4018号房间发生了命案,陆秦让我们过去看看。”
然而,当她的脚刚着地。顾南译就伸手,一把拉住了她:“老婆,这里是在美国不是中国,就算发生了命案,也不在我们的能力范围内。”
夏棉回眸看着他:“过去看看总可以吧?”
现在的她,不比从前。早就已经习惯了法医的身份,有命案的第一时间,不管是在哪里,总是忍不住好奇想去看一看。
最终,顾南译还是选择放手:“老婆说可以,当然就可以。”
夏棉:“……”
这家伙,还真是每一个关键点都不忘记随时给她喂颗蜜糖。
情话还真是什么时候都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