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夏棉也由衷的感到开心。
只是,当顾南译把她温柔的抛掷在床上,即将要亲吻她时。忽地,她用手撑住了他的胸膛,目光从那枚看似就十分昂贵的钻戒上瞄过。心情,也变地有些沉重。
“南译,你真的想好要和我结婚了吗?即便我生不出孩子,你也愿意和我结婚吗?”
顾南译蹙眉,有点惊讶:“谁说你生不出孩子?嗯?”
夏棉低眸,眼里全是复杂:“我说的。就……大半年了,我们几乎每天晚上都那什么,可是每个月我的大姨妈还是照样来,我的肚子一点起色也没有。你说,会不会是因为上次流产的事,导致我这辈子都怀不了孕呢?”
顾南译修长的指尖,滑过她的鼻梁骨:“胡说!”
夏棉皱眉,有种小孩撒娇的感觉:“才没有呢!这件事我真没胡说。我有预感,我可能真的一辈子都怀不了孕呢。”
顾南译没说话。
这时,她又补充了句:“我的第六感很灵的,一般我预感的事都很准。”
顾南译无谓的挑起眉梢:“那你这次,可能要例外了。”
夏棉一愣,很懵:“为什么?”
顾南译俯下、身,头埋在她的耳旁。透着松木香的气息,低沉的嗓音在她的耳边轻轻说了五个字。
听后。
夏棉睁大双眸,着实震惊万分:“你是故意逗我的吧?”
顾南译摇头:“骗你是小狗。”
夏棉无语。
真是的,这种事亏他做的出来!
顾南译稍抬起头,目光虔诚的看着她。又在她额前轻轻一吻:“老婆,误会都解除了。你这么想要孩子,不配合怎么行?”
夏棉撇头,留有一丝傲娇:“我都配合你半年了,你不照样有办法不让我怀孕?现在想让我配合。没门儿!”
顾南译蜻蜓点水般在她唇上一吻:“之前不让你怀,是想再和你过一段时间的二人世界。既然你这么想要孩子,我当然也得答应你了。当然了,如果你还想继续和我过二人世界,我并不反对。”
他的话音刚落。
夏棉忽地用力,翻转过身,牢牢地将顾南译颀长的身影压在了身、下。她伸手,挑起顾南译的下巴骨,这个动作极有种反客为主的感觉。
“什么事都可以你说的算,但是孩子这事没得商量。今晚,必须造人成功!”
吻,辗转发侧,炽热狂烈。
这,大概是这辈子他见过他老婆最热情的一次了。
……
月光如水,柔和皎洁。
这一晚,无论是夏棉还是璐光,对她们二人来说都是幸福又美满的晚上。她们开心,快乐。心里如同蜜饯般甜的发了慌,又为之疯狂。
只是,在这样一个幸福美满又甜蜜浪漫的夜晚,却始终有那么一个人独自坐在蔚蓝的大海边,迎面吹着海风,眼里全是悲伤。
田恬早已换上了波斯的长裙,缓缓地像那抹孤寂的背影走进。直到抵达了他的身旁,她坐下,悄无声息的陪着他一同吹着风。
陆秦侧头,目光从身旁娇小的美人上瞥过,心思单纯的竟如同那波澜不惊的大海,没有一点起伏和荡漾:“这么晚不睡觉,一个人跑这里来做什么?”
田恬勾唇,似笑非笑。
目光盯上他手里拿着的喝了一半的威士忌:“陆队,这话应该我来说吧?这么晚不睡觉,你一个人在这做什么呢?而且,还喝酒。”
陆秦又到了一杯,对着月光,看着酒杯里明晃晃的酒精。拉深了笑迹:“酒,真的是一个好东西,它可以让人忘记烦恼,忘记悲伤。”
田恬皱眉。仔细的看着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陆队,你不开心吗?”
陆秦拉深了唇迹,没表态。
田恬那看似单纯的目光,却是早已洞察一切。她收回眸,看着那在月色下,早已看不清的大海。聆听着海的声音,潺潺流水间又鼓励着她。
她沉下一口气。不再顾忌其它,像是很平常的聊天,也像是在作为他的倾听者,永远绽放着唇迹上那如花的笑靥:“让我猜猜,你……是因为夏晗姐,而不开心的。对吗?”
陆秦的心事被人说中。
他没有不开心,反而是起了兴趣:“你怎么知道?我表现的,有那么明显?”
田恬摇头。莞尔:“不。你表现的一点也不明显。你瞒得过所有人,却始终瞒不过我。你的一举一动,从我刚来局里时就已经开始关注了。不管是你工作的样子,还是你私底下的样子,我都有刻意的去关注。
“因为你的一颦一笑,一个眼神,都能让我不自觉的去关注你。就连今天,顾教授向夏晗姐求婚时,我也看见了。看见了你眼中的伤感,看见了你眼中对她的满满爱意。陆队,你是喜欢夏晗姐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