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译凝眸,不太喜欢话只听一半:“你到底想说什么。”
陆秦:“这两天我把以前的案子,都翻出来查过,当年的确有一个案子挺轰动的。推算时间和事发详情,都和quella所说的她父亲的案子符合。他父亲没有被警方冤枉,他是计程车连环杀人案的凶手。quella偏激的认为,自己父亲是被冤枉的,这一点我能理解。但是,我不能理解的是,资料上清楚的写着,当年连环杀人案的凶手被警方逮捕以后,妻子坠楼身亡,只留下八岁大的……儿子。”
顾南译眯眸,思维也紧密起来:“资料上有没有写,这个男孩的去处?”
陆秦:“要是上面写了,我还用得着来和你说这事?不过,这件事我越想越觉得离奇,越想越觉得恐怖。你说……整件事是不是就是一个圈套?quella的死,并不意味着一切的结束,她这么清楚那个男孩的事,你说有没有可能,她向警方自首其实就是在包庇那个男孩?”
顾南译:“你认为屠村案逃逸的真正凶手,就是那名男孩?”
陆秦也吃不准:“我不知道啊,就觉得这个案子牵扯太多了。如果真要深查,我有预感会牵扯出很多事来。而且屠村案的案子早就结案了,想要翻案,还得过问上面的领导。要不然,你去和你爸说说,直接让他给我批了?”
顾南译神经一紧:“查。这个案子必须得查。但,先不要惊动警方。”
陆秦蹙眉,有点不满意了:“你这是要我,再兼职私家侦探一职呢?”
顾南译:“可以这么说。”
陆秦:“你又不是没干过我这行。单位有规定,行业有专攻,不能接私活。”
顾南译勾唇,打趣道:“我没说给你报酬,所以不算私活。”
陆秦无奈:“……奶奶的,就你会说话!挂了!”
顾南译脱口,制止道:“等等。”
陆秦没好气的回应:“还有什么事吗?顾、教、授!”
顾南译:“没什么。只是想要温馨提示一下,这件事不要让除了我们以外的第二个人知道,包括夏晗。”
陆秦点点头,爽快的答应了:“……知道了。”
……
日复一日,时光荏苒。
不知不觉,在顾南译养伤的时间里,六个月就这么不知不觉的过去了。
转眼间,又到了夏季。
夏季的天总是那般的灼热,一拉开窗帘,阳光透进,照射在皮肤上,仿佛每一寸肌肤都被火烧,炽热难耐。有时,烧的心窝子也跟着这天,变地烦躁起来。
夏棉站在落地式镜前,看着镜中穿着晚礼服的样子。时间过的可真快啊,还记得上一次给田恬庆生的时候,她只有23岁,那个时候年炀也在。
今晚,当她手挽着穿着正装的顾南译,走进宴会大厅,看到田恬一身黑色又性感的晚礼服,25岁的她,真像个成熟又知性的小女人了。
以前看她,像是个小女孩,今晚看她,尤其衬着那黑色的晚礼服,真有独立女性的高雅和端庄。
夏棉拿上一杯红酒,走了过去。晶莹的酒杯与田恬手中的高脚杯轻轻碰撞,她眯眼,半笑:“生日快乐。”
田恬淡雅一笑:“谢谢。”
二人都各自小酌了一口红酒。田恬放眼望去,竟也没看见顾南译的身影,她收回眸子,凝视着夏棉:“顾教授呢?他没来吗?”
夏棉目光一瞥,往那女人最多的人群里瞄了一眼:“今天你生日,他怎么可能不来。只是,我一个不注意,他就被淹没在了花海里罢了。”
田恬也跟随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不由的生出感叹:“是啊,像顾教授这么完美的男人,肯定有很多女人喜欢。而且不瞒夏晗姐你说,我有很多朋友都是顾教授的忠实读者,你看那边围着的一群,都是他的忠实粉丝。”
夏棉心里有点小小的醋意:“所以,他这是借了你的光,硬生生的把你的生日宴,弄成了他的粉丝见面会呢?”
田恬笑了笑:“哈哈,没事我不介意。”
很快的,夏棉的目光又锁到了陆秦身上,那一边同样是鲜花丛中,只是没有顾南译那边那么夸张罢了:“陆秦那边,你不打算去管管?”
田恬撅了撅唇:“我管什么呀,他是我领导,我是他属下。我要能管他,也就出息了不是?”
夏棉挑了挑眉,像是故意在试探田恬的内心:“那你就真忍心,将他放任在花海中?你可别忘了,他可还是一只没有伴侣的蜜蜂,采完花粉,到了点可不一定知道回家哦。”
田恬敛下眸,面颊红通通的:“夏晗姐,你就别打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