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棉看着那抹熟悉的身影,她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安静地看着他。有那么一刻钟,她以为是自己产生了幻觉。
可是,当被绑在一旁的陆秦见到那抹熟悉的身影以后,同样的有了反应。他的反应,明显不和她一样。
陆秦睁大双眸。虽然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还是难以掩饰住他心中的欢喜:“我就知道,我的兄弟不会这么容易死!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在最紧要的关头出现。”
顾南译的目光如冷焰那般紧盯着quella,那拿着枪的手没有半点的松弛。
quella始终举着手中的那把匕首,因为有了顾南译的那把枪,她没再往夏棉身上刺去。她缓缓地转过头,鹅黄的灯光照在那张品貌非凡的面容上。
忽地,她瑟瑟一笑:“你明明喝了酒,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事先quella在察觉到陆秦和夏棉已经进入了这里以后,就拿着红酒去了顾南译所在的地方,在给顾南译倒的那杯酒里,她下了安眠、药。药量足以让他昏睡许久。
但,她还是失算了。
顾南译拿着枪的手依然谨慎,那深邃的眸子如同暗夜的明灯:“你无缘无故找我喝酒,早就料到酒里有问题,你给我的酒我根本没喝,我喝的是前几天剩下准备倒掉的酒。”
quella笑了,笑的极具讽刺:“……顾南译,你在我身边待了这么久,等的就是这一天吧?”
顾南译目光如炬:“明知故问。”
一年多了。
整整一年多了,他还是没有什么改变。
声音还是那样,语气还是那么的傲娇。
夏棉站在原处,无能为力的她只能凝望着那张在时间的变化中没有一点改变的容颜。
以前,她想过无数次和他重逢的场景。话,也说过很多。
可是这次,真的见面了,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就连心中所想说的一句话也没有。
是的,一句也没有。
就像是现在,他那如清风一般淡冷的目光,从quella美艳的脸上掠过。轻轻一敛,对视上那抹已经许久不曾见过的如星辰般灿烂的目光。
一秒。
二人对视的时间,仅仅只有一秒钟。
这一秒钟里,二人的思绪明显都闪过几丝复杂的情绪。眼前有棘手的事和棘手的人,没有给二人多余的机会。
就将这仅有一秒的对视时间,也快速的抹灭而掉。
quella妖娆的眸缓缓撇过,看向那清艳脱俗的夏棉。她放下刀子,手却攥紧了匕首:“你这么爱她,那又知道她爱你的心有几分呢?顾南译,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样,想要知道她到底有多爱你呢?”
顾南译没有放下枪,眼神还是那般的坚毅:“没兴趣。我只知道,我爱她,这就够了。”
爱。
像是荆棘,深深的扎入夏棉的心坎。
quella看着夏棉那双逐渐快要涌上泪水的眸子,那拿着匕首的手又缓缓地抬了起来。那锋利的刀尖轻轻地,宛若quella凉冰的手指,触碰着她面部细嫩的肌肤:“听听,多么至死不渝,如胶似漆的情话。他都这么说了,你好意思不像他证明你到底有多爱他吗?”
夏棉低着眸子,看着那刀尖在脸上轻轻地掠过。她不怕,睁大眸子,倒是很看清现在的局势:“你想怎么证明?”
一句话,是顾南译和陆秦都没有料到的。
顾南译抬眸紧盯着她。
就连陆秦也忍不住了,好心提醒道:“晗晗,你别犯傻。你有多爱南译我们都知道,她是个疯子,只是在挖坑给你跳罢了!”
夏棉目光炯炯有神,一畏的选择看着quella。坚持自己的做法:“如果我向他证明了,你是不是就可以放了他们?”
quella疑惑,将那在夏棉脸上比划的刀子停住了:“你不害怕,我开出的条件是你无法证明的?”
夏棉目光如炬:“你先回答我。”
quella一愣,将那放在她脸上的匕首拿了下来。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只要你能证明你真的很爱他,那我就放了他们。”
夏棉一咬唇:“好。我证明!”
话一出,急死了陆秦:“晗晗!”说着,他又抬眸看向了一旁的顾南译:“南译,你到是说句话啊,劝劝她,别犯傻!”他知道,现在只有顾南译的话,夏棉才会听的进去。
只是,顾南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quella忽地转过身,一扬袖。也不知从哪里,拿出针管,狠狠地往顾南译那拿着枪的手背上扎了过去:“劝她,已经晚了!”
过后,就是传来陆秦的歇斯底里:“你给他打了什么!”
quella抽搐了一下唇角,看着顾南译那拿着枪的手已经使不上力,枪也从他的手中滑落下:“没什么,只是一种能让他无法使力,乖乖听话的药而已。”
话落。
一旁就走来了几名黑衣人,在猝不及防之下,夏棉和陆秦也纷纷被扎了针。随后在quella的吩咐下,所有的一切都有了巨大的变动。
……
再次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