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下,故意翘着二郎腿,细长光滑的双腿重叠,看的那人直咽口水:“既然你是新来的,按照惯例,你也得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啊?”
话音刚落,那人的手像是忍不住了那般,缓缓伸出往夏棉细长的双腿上驶去。除了顾南译,还没有第二个男人这么摸过她的腿。
但,为了任务她还是忍了。
她伸手,没使多大力的将那人即将变本加厉的手给握了住,一方面能够阻止他在自己身上乱摸,另一方面也不打草惊蛇。
夏棉伸出另一只手,故作镇定的撩了撩头发:“我叫……绵绵。”
那人一听,心又痒了。
说话和他的动作一样,总是才短气粗味:“中国汉字里这么多棉字,我他妈的哪里知道你是哪个棉啊?”
夏棉娇羞:“绵绵细雨的绵。”
那人挑眉,更是对夏棉的印象又加分了不少:“哦,不错。”
说着,他到了杯威士忌,酒不多,但从晶莹光亮的酒杯中,明显透过屋内亮堂的灯光,能够清晰的看见酒精下方的沉淀。
那人拿着酒杯,递了过去:“初次见面,怎么样也得和我喝一杯吧?”
夏棉定了定神,原本也是有打算在这里打持久仗的。
可是,当她看到酒底沉淀的粉末时,她就彻底的愣住了。沉淀很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再加上她又是学法医的。
这一年来,她勤能补拙,就算不能判断出酒底沉淀的粉末是什么,但也大致清楚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当然在这样一个成天混迹于各大会所,又不是什么好人的男人面前,他在酒里下药,无非就是两样东西。
一,催情药。
二,毒、品。
当然,前者嫌疑较大。
夏棉心一紧。心里也十分的纠结。为了逮捕罪犯,是不是只要自己牺牲一下,让警方抓住嫌疑犯,保大也是件好事呢?
可是如果真的不喝,那人一定会起疑心,到时反而还不好让警方下手进行逮捕。
她哽咽下喉头。
缓缓地,将那人手中的酒杯接过。她敏锐的目光再次从那杯底中的沉淀掠过,透过杯中明晃晃的酒精,看着那人苍白又极其兴奋的面容。
她半眯了眯眼。忽地将手一松,酒杯“砰!”的一声随着碎落一地,酒精溢出,溅到她的鞋边。
好在埋伏在外的陆秦,第一时间听到了酒杯破碎的声音。当那人发现不对劲,正准备跑时,就已经被冲进来的刑警们给逮个正着,铐上了手铐。
陆秦随后走了进来,目光快速的扫了一遍房间,很快就锁定上了那破碎酒杯里溢出的酒精:“叫勘验组的过来,摘取酒精样本拿回去检查。另外,把他带回去做个详细的尿检!”
许柯和何然擒着那人,立即点了点头:“是,头儿!”
所有人散去,陆秦走到夏棉身旁,蹲下、身仰面看着她:“你没事吧?”
夏棉摇头,目光如炬:“没事。我跟你们回警局。”
陆秦点头:“嗯。不过在这之前,我需要你回解剖室,二小时之内,我要一份尽可能完整的尸检报告。”
夏棉:“没问题。”
……
重新回到勘验室的她,又想起了以前和沈司晨在一起解剖的是日子,那段时间虽然难熬,但也是她最开心,最快乐的日子。
南译没死,那是不是也代表着沈司晨也没死呢。
夏棉的心洋溢着开心。只是,当她回过神来,看着站在解剖台旁那两道陌生的身影时,她真的感慨,时间过的还真快。
以前,她还是沈司晨的助理。现在她就有了两个年轻又漂亮、帅气的丫头和帅小伙做她的助理。
就像他们介绍时说的:“夏法医您好,我是胡檬,一年前来警局的。他叫陈昊,和我同年来的,我们都已经过了实习期,实习成绩都是优秀。所以您大可放心的让我们做您的助手,绝对不会拖您后腿的。”
胡檬很活泼,陈昊有些内向,不过二人对于夏棉来说也不是第一次见了。因为,一年前在她走之前,她偷偷来看过勘验室。
那个时候,她就已经注意到了这两道陌生又可爱的身影。
她笑了笑,主动的伸出手示好:“欢迎你们的加入。我相信有你们的加入,勘验组会越来越好。”
二人相互看了一眼,齐笑道:“谢谢夏法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