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译不经意的一句话,点醒了夏棉。她回过神来,看着已经被自己烘的干的不要再干的衬衫。她立即收回手,关了电源。放下吹风机后,就用手抚、摸着衬衫。
只是,衬衫经过热风烘了很长一段时间,上面的热量还残留着。夏棉一不小心,触碰上去,指尖就被滚热的余热烫了一下。
“啊!”
不自觉的轻微喊声,让她立即缩回了手。这让坐在一旁的顾南译看了,也是吓坏了。他连忙伸手,握住了她那被稍微烫伤的手指:“没事吧?”
夏棉定了定神后,就摇了摇头。这点连伤都没有的事,根本不算什么:“没事。”
可就算她说没事。也安抚不了,顾南译替她担心的心:“不行,你肉嫩,这里都有点发红了。我看还是擦下药,比较保险。”
夏棉想要把手缩回:“不用了,只是有点发红而已。不碍事的。”
顾南译却没给她机会,仍然紧紧地抓着她的手:“不行。你在这待着,我去拿药箱。”
几秒钟后。
顾南译提着药箱,返回了沙发边。他坐在夏棉的身边,仔仔细细的用烫伤药膏,把她烫红的手指,均匀的擦上了药膏。
一边擦药的他,还不忘唠叨了几句:“你说你,这么不让我省心。以后,我不再你身边了,怎么让我放心得了。”
夏棉皱眉:“南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为什么以后你不再我身边呢?”
顾南译警觉,这才发现自己多说了话。
只是,待他还没有来得及解释。夏棉的神经就变地有些敏感了,甚至是害怕:“难道……你想要和我分手吗?是我哪里做错了吗?南译,如果我真的有做错的地方,你可以告诉我,我马上改。我求求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自从发生了夏晗那件事后,她身边已经没有一个亲人了。除了顾南译,现在她真的不知道还有谁值得她相信了。对她来说,在这个世界上,只有顾南译是她唯一的亲人了!
顾南译看着她,这么紧张的一面。
他抽搐了一下唇角。只是,淡淡的回了句:“傻瓜,想什么呢。”
如果是以前,她真的多想了。顾南译一定会说些什么,甚至是解释到她完全相信为止。但是今天,他却只用这么短浅的一句话回应着她。
不要说女人多疑,有的时候想的多,未必是没有根据的。
就像现在,夏棉已经吃不准,他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了。她的心,砰砰直跳:“南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顾南译否认,埋头继续给她擦药:“没有。你多想了。”
然而,夏棉还是相信自己的直觉:“不对,南译。你肯定有什么事,瞒着我。”
顾南译给她擦好药后,就把药放回了医药箱。
放好后,他抬眸,半遮半掩:“为什么这么坚持?”
夏棉挺直了胸板:“如果你没有事瞒着我,那你敢不敢今晚,让我握着你的手睡觉!”她有特意功能,如果他骗她,她一定知道!
顾南译敛笑,伸手轻轻地滑过她的鼻梁骨:“我哪天不是让你牵着手,睡觉的?”
夏棉竟有些无言以对:“我……”
顾南译:“好了,我真没什么事瞒着你。只是,过几天我要出趟远门,你自己一个人在家里,要乖乖的。别让我担心。”
夏棉皱眉:“去哪里?我也去!”
看着她那紧张的眼神,顾南译笑了笑:“我只是去趟澜市,找纪乾说点事。”
夏棉一咬牙:“行!我跟你去!”
顾南译伸手,捏了捏她胶原蛋白满满的脸蛋:“纪乾对你那么严格,你不怕去了以后,他又检查你的勘验能力,顺便还挑点刺?”
夏棉摇了摇头:“不怕!”
末了。
她伸手,双手紧紧地挽住了他的胳膊肘:“总而言之,你去哪我就去哪。你别想扔我一个人在家里!”
顾南译拿小丫头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看着她这副粘他的样子,他也实在不忍心拒绝。他半眯眼睑,手掌心揉了揉她的头顶:“好,都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