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
郊外树林内,晨雾弥漫。漫天大雾给警队搜捕的人又增添了些的难度。夏棉,顾南译一同跟着陆秦的人来到了树林里。
这里的路大多是上坡,不太好走。夏棉虽然穿的平底鞋,但有时走着走着也会拐角。还好随时随地都有顾南译拉扯着她,要不然一定摔跤。
警队的人各个都是练过的,来这种地方搜捕也是常有的事,所以他们自然比夏棉还有顾南译要快的多。
等警队人的差不多搜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年炀的踪影时。最后还是选择返回到了顾南译的面前,做着询问。
何然:“顾教授,我们根据您圈出来的范围都仔细找过了,还是没有找到年炀的踪影。会不会他比我们想象中要快一步,早就翻出这片林子了?”
顾南译停下脚步,往云翻雾罩中看去:“这里过去是环城路,如果他事先准备有车,的确有可能已经逃离了。”
何然急了:“那我们怎么办呢?不可能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吧?!”
顾南译还没说话,孙影就返回了:“放心吧,年炀飞不了!早在他进监狱之前,我就已经在他身上装了追踪器。”
这时,许柯也凑了过来。伸手就给孙影后脑勺拍了一巴掌:“嘿,你这小子怎么不早说!”
何然:“就是啊,害我们这么多人在这里白找了一圈!”
孙影解释:“不是我不说,而是我在年炀进监狱之前,把追踪器放在他的外套里。我也不敢肯定,他现在是穿的自己的外套还是囚衣啊。”
陆秦也忍不住吐槽了句:“用脑子想也知道他穿的是自己的衣服,如果是囚衣,你认为他会这么顺利的从监狱越狱出来?”
孙影哑口无言了:“……”
对于夏棉来说,她到一点也不意外孙影没有想到这一点,毕竟他还是之前那个在香峪村,他们认识的糊涂警官嘛!
……
很快的,根据孙影的追踪器。警队的人最后还是在这片树林里,最深不见底的角落里找到了年炀的踪影。
只是,刚找到他时,他手里拿着的匕首就直接对准了在他怀里作为筹码的aimee。
陆秦拿着枪:“年炀,你已经被警方包围了,你逃不了!”
正所谓狗急了跳墙,年炀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他原本的理智,以及冷静早就抛之脑后,现在的他就像是跳梁小丑,只为争夺最后一点活命的机会。
“别过来!你们都别过来!要是谁还敢过来,我就一刀杀死她!”
夏棉是在场唯一和年炀接触最多的人,看着年炀现在这个模样,她真的很心痛。为什么所有她认识以及信任的人,最后都是那个穷凶恶极的凶手。
这,就像是一个无法破灭诅咒。
完完全全的诅咒着她。
这种痛楚没有比她更懂。夏棉站了出来,目光笃定道:“你不会杀了她,你要是杀了她,你连最后的筹码都没有了。你不会那么傻!”
年炀冷冷一笑:“呵,我很清楚,现在已经没有逃脱的机会了。拉一个人和我一起死,我到是觉得还不错。”
话毕。
在他怀里的aimee眼泪岑岑的往下掉。
她想喊救命,可是喊不出声。她真的好后悔,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傻被他利用了一次又一次,最后连舌头也不惜给了他。
傻瓜,真的是个大傻瓜!
夏棉懵了,原来年炀一早就做好了要死的心里准备了。她站在那处一动不动,远远地她就发现一个娇小的影子正悄无声息的朝着年炀的身后慢慢靠近。
那个人从一开始出现在她的视线里时,她就已经把她认清楚了。
田恬。
这几天因为年炀的事,不吃不喝也不能来警局工作,人都廋了一大圈。现在看着她出现在这里也好,至少知道她的现状是平安的。
顾南译站在夏棉的身后,同样的也注意到了田恬的身影,紧随着就是陆秦以及警队的人。
晨雾有些大,却也阻止不了田恬和警队相通的心。她训练有素的朝着陆秦,悄无声息的在年炀身后3,4米处点了点头。
陆秦看到后,第一时间就开始分散着年炀的注意力:“你放了aimee,跟我们回去。一切都好说!”
年炀手里的匕首始终抵触在aimee的脖子上:“有什么好说的?我跟你们回去还不是在监狱里等死,横竖都是死我为什么还要跟你们回去!至少在这里我可以拉一个人垫背,再怎么样也比我一个人死好。”
说着,年炀手中的匕首就用了力,虽然力度不大,但是足以在aimee秀美的脖子上划上了一道小小的血口子。
aimee的泪水泪流满面,恐惧占据了她的大部分心理。
她害怕,身后这个阴险的男人随时会要了她的命!
她不能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