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腰缦回的走廊,金碧辉煌。
夏棉带着好奇心,找到了皇海包厢。如果顾南译一家人真的在里面,她应该进去打一声招呼。刚到门口,由于里面还有人正在上菜。包厢的大门是打开的。她站在门外,能够亲眼目睹着里面的情况。
顾母和顾局分别与对方的父母坐在一起。顾南译的身边坐着的则是陆秦队里的实习生,田恬。
今晚的田恬,穿着那件中午和夏棉一起买的墨绿色连衣裙。经过梳妆打扮后,看起来十分成熟,完全失去了那平时甜美风格的装扮。不过,到显得干练了几分。
夏棉站在门口。看着顾局和田恬的父亲交谈甚欢,就连顾母也和田恬的母亲洽谈的很好,这样的气氛,这样的着装打扮。
她的脑子突然就浮现出,田恬下午曾说过的话:“晚上我有一个相亲宴,是我父母给我安排的。”
她的心,突地像是被掏空了般。脑子像是被蜜蜂的尾刺扎过,疼痛不已。
所以,现在顾南译是在和田恬相亲?还是在双方父母的一致认可下的?
她,不知道。
心揪着疼,脑子也像是放空了般,变地一片空白。
大概,是她看的太过于入神。外面的服务员拿了瓶红酒,刚到门边时,就礼貌的患了声:“不好意思小姐,能麻烦让一下吗?”
夏棉摞动了身体。
下一秒,里面人的目光都投掷到了她的身上。
她的身体一僵。仿佛到了极寒之地,垂直的双手凉的直流冷汗。
然而。最先开口的,是顾母:“夏晗?你怎么在这里。是南译叫你来的吗?”不知道为什么,顾母的脸上洋溢着惊喜的笑容。
但,她不觉得惊喜。
听到顾南译三个字。她更觉得难过了,好像随时随地眼泪都会掉落下来。
她哽咽下喉头,强忍着心中酸疼:“不是。今晚我有一个同学聚会,地点正好在这里。”
夏棉好似已经看出,顾母要准备说点什么。但,她没给顾母机会。因为,她的眼泪已经不允许自己再继续留在这里了。
她强颜欢笑。眸子里闪烁着点点泪花:“顾局,伯母。你们慢慢吃,我就先走了。拜拜。”
……
转身那会。
她的泪水顺着眼角滴落而下。一时间,脑子里回忆起当初和顾南译见面,以及相爱的过程,是那样甜蜜而又美好。
但,现在呢?是她自作多情,还是顾南译至始至终都只是和她玩玩?
她的脑子里,浮现出太多的疑惑。
终究。
她的步伐,还是在那透着温暖又强健的手里,停了下来。
灯光下。她看着那张熟悉又俊冷的脸庞,她哭了。手腕的力气,在那一刻,爆发了出来:“你放开我。”
是的。顾南译追了出来。
可那又怎么样呢?能改变什么吗?
不能啊。他们相亲已经是事实,不会有任何改变的。
无奈的事,夏棉的力气没有顾南译大。毕竟以前他是练过的,刑警队长一职即便失业五年,从小就被顾局锻炼的他,不可能力气还抵不过一个发泄的女人。
他紧紧的抓住她的手。
无人的走廊里。他将夏棉娇小的身躯抵触到了墙壁上,另一只修长的手臂撑在她左耳边,牢牢地,像是桎梏般不给她半点的机会逃离。
顾南译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对她宠溺:“亲爱的,听我解释。”
夏棉早已失去理性,她挣扎了一下。用另一只手想要推开他:“我不想听。”
顾南译敏捷的抓住她挣扎的手,牢牢的把她的双手,扣在手心里。夏棉咬着牙,一气之下,忽地抬脚,想要像第一次见面时,踹他的大腿。
下一秒,却被顾南译制止了:“我你还不了解吗?同样的招数对我使用第二次,肯定不管用。”
夏棉急赤着脸:“别这样叫我。我……和你没关系。”
看着她生气的样子。顾南译到一脸满足:“生气了?”
夏棉否认:“用不着。”
顾南译淡定:“看来,是真生气了。”
夏棉尽量平息着怒气。老实说,心里还是想要搞清楚事情的原由:“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来和田恬相亲的?”
顾南译疑惑:“噢?你认识她?”
夏棉板眼:“她是陆秦队里的实习生,上午的时候,她来找我拿过尸检报告。中午,我们还一起买了衣服。她身上穿的那条裙子,就是刷你的卡买的。原本她只是借钱,现在好了,我看她也用不着还钱了。”
顾南译:“那条裙子,是你给她挑的?”
夏棉一本正经:“怎么可能。是她自己喜欢,硬要买下来的。”
顾南译勾唇。笑了:“那就不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