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棉收拾完,洗完澡后。换了件清爽的睡裙。回到自己卧室时,顾南译也走了进来。她一愣,问了句:“你干嘛呢?”
白色的睡袍穿在顾南译身上,好看又性、感。他无所谓的靠近她的床边。坐下:“我要是没记错,之前我们在香汁县、香峪村也是睡一起的。”
夏棉绕过床尾,来到他身侧。羞红了脸:“你……起来。这里是家里,我床小。睡两个人有些挤。”
顾南译双手扶着床面。扬眸一笑:“那正好。我也习惯睡我的床。”
下一秒。顾南译站起身,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伸出双手,将她以公主抱的形势,抱入了怀中。
由于失去平衡,夏棉的手只好挽住他的脖子。她面红耳赤,语气却很温柔:“南译。你放我下去。”
顾南译的手收的更紧了:“亲爱的。昨晚你还欠我一样事没做,正好明天我没事。索性今晚,就补上吧。”
夏棉羞红了脸:“……”
终究。她还是没能逃过,那甜蜜又幸福的事。
这是她第一次,睡在顾南译的卧房里。这张床蔓着他如幽木般清香的松木味。
她,很喜欢。
就像,在最后一刻。他能带给她,身心极致愉悦的喜欢。
为了照顾到她的感受。进入后,他问:“疼吗?”
她摇曳着脑袋,面颊粉的透红:“不疼……”
顾南译还有些顾虑:“疼就告诉我,我会轻点。”
夏棉点点头:“嗯。”
经过两次折腾。二人精疲力尽,总算还是在半夜休息下了。
……
夜,凉如水。
夏棉躺在顾南译的怀里,沉沉睡去了。
只是,睡意到中途。就被外面偌大的推拉声,还有搬动响声给吵醒了。那声音,不是来自于屋内,而是来自于屋外的走廊。像是隔壁在搬动什么东西。
一向睡眠很好的顾南译,也被这巨大的声音惊醒。
他坐起身,刚想下床。就被夏棉阻拦了:“你今晚已经很累了,还是我去看吧。”
顾南译俯下身,亲吻了她的额头:“没关系。你好好睡觉,我去看。”
夏棉还是坚持着:“真不用。”
之前他体力用的有些多,的确有些累了。看到她这么坚持,他也只好宠溺的答应了:“好吧。”
夏棉穿上衣服,又披了件外套。下楼打开大门,就看见隔壁邻居,正在和搬运工,往屋内搬家具。而那屋的主人,她正巧也认识。她走上前,看着那人头戴鸭舌帽又戴着一个大墨镜,全身上下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
不过,即便如此。她还是认出了他:“云帆。”
她打了个招呼。
贺云帆见到她,连忙摘掉墨镜:“夏棉?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夏棉:“今早。”
贺云帆失落:“哦,是吗。今早我还给你发了微信,问你什么时候回来。你好像没理我。”
夏棉惊愕:“不是的。今天有点忙,我没看手机。”
贺云帆突然伸手,就像八岁那年,她在孤儿院。
他还是那个爱哭的小鬼,夏棉看着他哭。总会用手捏捏他那时胖乎乎的脸蛋,而他也会在心情好转后,捏捏她的脸。
他轻轻地,语气也很温柔:“瞧把你给紧张的。”
时间过的很快。不知不觉,他们都从八岁变成了二十几岁了。小的时候,对于男女生这种亲密的互动,她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好。
现在,她长大了。特别还有男朋友了。有些亲密的动作,和别人做了。就会觉得很尴尬,很不适应。心里也会有罪恶感。
就像刚才,贺云帆在捏她的脸时。她下意识的就往后倒退了一步,表情上有的不是欢喜,而是惊吓。
贺云帆尴尬收手:“好吧。时间过的真快,我都忘了。你已经不是当年,守护我的小天使了。”
夏棉勉强一笑。聪明的转移了话题:“你……怎么大晚上搬家呢?”
贺云帆脑回路也相当快:“吵到你了?”
夏棉点头:“嗯。有点。”
贺云帆:“真是不好意思啊,白天我有很多通告要赶,助理和经纪人都离不开身。为了早点有个温馨的家,我只能晚上找搬运工搬家具了。”
夏棉疑惑:“前几天你不在家?”
贺云帆点头。肯定:“嗯。那天和你告别后,我就去外地工作了。我也是今天中午才回来的。”
夏棉:“……噢。”
好在贺云帆,还是很照顾她的感受:“很晚了,你去睡吧。我让他们把最后一套沙发搬完,就不搬了。”
夏棉微微一笑:“谢谢。”
她转身,刚走到门边。贺云帆又说了句:“夏棉。不管你,还是不是曾经那个守护我的天使。作为邻居,我都希望你不要嫌弃我。我们要经常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