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译去洗澡后。她也忍着脚上的疼痛,下了床。换了件干净的衣服。
夏晗刚出卧室,门铃就响了。
她刚想去开门,顾南译就从浴室走了出来。拉住了她的小手:“你坐着休息,我来开门。”
脚,确实很疼。
夏晗只能点点头,脸色略白的坐在沙发上。
门刚开。顾母就提着大包小包的食材,走了进来。刚一来,目光就琐上了她:“怎么样,伤的严不严重?有没有让医生过来看看?”
夏晗的心感觉暖暖的:“我没事,谢谢阿姨。”
顾母淡笑:“傻孩子,有什么好谢的。昨晚,南译他爸大晚上去警局开会,说你被歹徒绑架了。吓得我心脏病都快出来了。还好,你没出什么大问题。无论如何,受伤也总比丢了命强。”
夏晗微微一笑。
顾南译扫了一眼,顾母放在桌上大包小包的食材。他疑惑万分,忍不住用手搞了搞:“你带这么多食材做什么?我家不缺吃的。”
顾母走了过去:“谁给你吃啊,昨晚我问过你爸了。夏晗出事前,你没有陪在她身边。所以才导致了绑架案的直接发生。”
说完,顾母就往顾南译身边凑近了点。声音也拉低了许多:“我警告你,夏晗是我认定的儿媳妇人选。她要是有什么事,我唯你是问!”
顾南译:“放心吧,除了我。没有人能伤害她。”
顾母:“你也不能伤害她!”
顾南译:“你这是胳膊肘往外拐呢?”
顾母:“夏晗是外人吗?”
顾南译眯眼一笑:“嗯,不是。她是我的‘爱人’。”
爱人。
顾母敛唇,没好直接回怼他。
儿子啊。
如果真想夏晗成为你的爱人,那就快点拿出实际行动啊。你妈我,还在等着抱孙子呢!
……
饭做好后,已是中午。
她真的很喜欢和长辈一起吃饭的时光。
自从她的父母离世后,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吃饭时,顾母一直给她夹菜。就连顾南译也是如此。
这让夏晗觉得自己,很被重视,这顿饭吃的相当开心。
饭,吃到中途。
顾母突然发问了句:“夏晗。你有没有想过,做其他职业?比方说,和阿姨一样,开公司,自己当老板。”
夏晗微微一笑。坦然道:“不瞒您说,我反应比较慢。没有做生意的头脑,对商业管理更是一窍不通呢。”
顾母摇了摇头:“没关系,只要你愿意。这些我都可以教你。”
夏晗一愣。看了眼顾南译。
顾南译耸肩,表示他也很无辜,并不知道顾母的用意。
她收回眸子,放下了碗筷:“阿姨,谢谢您的好意。但是,目前为止。我没有想过转职。我真的非常喜欢现在的工作。”
顾母脸色一变。不怎么开心了:“你啊,就和南译。还有他爸一个脾气。当初南译做刑警的时候,我就特别的反对。现在知道他重操旧业了,我也反对的很。你和南译现在,一个是法医,一个是顾问。虽说不是跑前排的,但是万一又遇到像昨晚那种事情,你真以为自己有那么多好运,让你大难不死?!”
夏晗没想到顾母会生气。
她深吸了一口气。安抚道:“阿姨,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从我选择做这个职业起。我就已经不畏惧生死了。关于我的亲生父母,我一直没有放在明面上说过。
“我的亲生父母,在我八岁那年。死于当时非常轰动的,红川县白星村的屠村案。我亲眼见到,我的父母是怎么死的,这一辈子我都不会忘记。所以,我不想再看到,其他的孩子和我一样有过类似的经历了。我想用我的绵薄之力,让死者沉冤得雪。”
顾母紧皱眉根。双目有些怜悯:“你是孤儿?”
夏晗摇头:“不是。八岁那年我很庆幸,被养父母收留了。”
顾母心一沉。总算是明白了她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这个工作了:“哦。我知道了。”
吃完饭后。
顾南译就接到了陆秦打来的电话。
几分钟后,电话挂断。他还没说话,夏晗就关心的问了句:“怎么了?警局那边,出什么事了吗?”虽然她没有听到电话那方,陆秦在说什么。但是,从顾南译的回答中,不难判断出,是朱强的问题。
顾南译:“罪犯接受审讯时,出现多重人格。警方怀疑,这不是真的。”
夏晗眉头紧锁。毕竟她亲眼见过朱强的分裂人格:“昨天晚上,我被他抓走后。也是亲眼见过他分裂后的人格。”
顾南译:“如果他真的有多重人格,警方也找不到突破点。那么,根据《刑法》十八条,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的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可以不负刑事责任。”
夏晗疑虑:“所以,你是相信警方?还是相信朱强?”
顾南译起身,拿上了外套:“我只相信,我所看到的。”
是啊。
没有人能够躲过他的眼睛。任何人行为上和表情上的变化,都逃不过他的双眼。
夏晗见他要走了,也忍着脚痛。站起了身:“等等。我……也跟你一起去。”
顾母担心。劝道:“夏晗,你还是别去了吧。你看你的脚,伤的这么严重,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啊。听话。”
夏晗目光瞥过,直视着顾南译:“朱强曾经是我的助手,如果他的多重人格是装的。时间一长,一定会露出破绽。整个警局,只有我比较了解他。”
昨晚在恐怖的气氛下,她没能去注意这些细节。
今天在警局。她一定不会放过,朱强任何一个想要为自己脱罪的举动。
顾南译缄默着,向她身边走来。
刚到,就伸手。将她娇小的一团,猝不及防的蜷缩着抱在了怀里。
夏晗的身体失去平衡,惯性的圈住了他的脖子。看着自己的双腿早已离开地面,她涨红着面颊,看了一眼一旁的顾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