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敢说下去。
当天夜里，杨氏便寂然而去了。
辞儿从九斤的马背上跳下来，看到燕南郡王府门上挂满了白布，心中不由一凉。
杨雪抱着儿子，牵着女儿赶过来，看到樱宁手背一片通红，也就大概猜到了几分。
慕容青忙朝侍女使了个眼色。
樱宁泪崩痛哭。
两个孩子的到来，果然暂时分散去了杨氏的注意力。
慕容青道：“母亲病着，心情不愉，又惦记忧心父亲和世子爷，又迟迟见不到辞儿，难免控制不住脾气。”
杨雪说：“昨儿母亲还把大嫂狠骂了一通呢。”
侍女会意，忙去二房那里，请二奶奶带着小小姐和小少爷过来。
“母亲这脾气是越来越大了，如今对妹妹也……”杨雪叹气。
临终前，她念叨了一遍辞儿，又念叨了几句卿儿。
她忙把活泼可爱的女儿放到婆母身边，笑道：“这两个孩子说想祖母了，闹着要来见祖母。”
慕容青和杨雪这才拉着樱宁出来，为她上药。
往日慈爱的脸，再也不能对他笑，再不能一声声唤他的乳名。
樱宁安安静静看着他哭，没有说话，更没有安慰他。
慕容青拉他过去，为他穿戴上孝服。
“你怎么才回来呢。”慕容青低声说。
辞儿眼眶含泪：“我不知道祖母病的这样厉害，皇上命我跟着去打猎，我没法不从。娘亲是不是生我的气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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