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好,旧伤痛太多,现在是调养恢复的阶段,怎么也得一年半载的,才能好全呢。”玉莲把声音放轻,“王妃若要孩子,务必再等一年,等王爷的身子完全好了再说。否则诞下的孩子难免会胎里弱。”
樱宁蹙眉:“你有吃过什么特殊的药吗?”
“我现在还没法告诉你。”瑄王站起身,“我累了,要回屋休息。”
“是什么?”
“怎么会?”安玉莲低声笑道,“王妃这是关心则乱呢,王爷的身体的确虚弱,但只要好好调理,会完全恢复的。”
“大病初愈?”樱宁又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玉莲,你的意思是,王爷的病好了?”
安玉莲说要回去配药方,配好了再送来,她也没有回应。
“可你之前咳血那么厉害,这两天,我却不曾听你咳过一次。这又如何解释?”樱宁不是能够被轻易糊弄的人,既然察觉到了异常,便一定要追问到底。
樱宁一把抓住他胳膊:“顾长渊!”
瑄王回头,朝她露出一个笑容:“我好了,你怎么好像反而不太高兴呢?”
樱宁不敢置信。
“也许是法通诊断错了。”
“有。”
他轻轻抽出自己的手臂,柔声说:“别想太多了,很晚了,歇着吧。”
樱宁看着他走出去的背影,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最明显的,自从这次回来,他忽然变得十分抗拒她的肢体接触。
即便只是手指的碰触,他似乎也不能容忍,总是冷漠的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