瑄王又问：“入土了吗？”
果然这天底下唯一还能劝得动王爷的人，只有王妃了！
樱宁吩咐陈洪：“陈公公，差人打水，给王爷沐浴更衣。姜芙，你吩咐厨房准备一桌菜，晚上咱们一起用膳。”
瑄王怔了会，又慢慢转回头，继续看着外面。
樱宁没有回答。
“是的。”
樱宁甚至无法确定，他到底有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
樱宁的眼睛是红的，容貌有些憔悴。
“自那日后，母后的精神便一直不好，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清醒的时候也不大认得人。”樱宁蹙眉，“大哥尝试过，从她嘴里，实在是问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她现在连一句完整的话也不肯说，嘴里只是咕咕叨叨的，听不真切。”
樱宁说：“我想母后现在的状态，是受到太大刺激导致的，慢慢会恢复的。至于法通大师……我知道他是你最好的朋友，想开些吧。人死不复生。”
樱宁垂下眼帘。
说到“三哥”二字，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瑄王朝她看了眼。
瑄王忽然开口：“你为什么不去问太后。”
姜芙挺高兴，转身去了。
金凤蝶叫道：“我要回去重新更衣梳妆！”
瑄王没有理会他们的兴奋和激动。
他只是站在那里，微微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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