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芙:“……”
她们是瑄王爷的女人,依附着他活,听到外面到处都是的谣言,又迟迟见不到人,心里如何能不急。
金凤蝶犹如甩不掉的年糕,迅速跪爬几步,双手一把抱住她的腿,哭道:“王妃姐姐,您可算回来了啊,我还以为您不要这个家了!”
樱宁说:“王爷,是我。”
锦书和折兰赶紧把金凤蝶扶起来,为她理好裙子,劝道:“金侧妃别伤心了,王妃这不是回来了吗,王妃这会要去见王爷,不如……”
樱宁说:“王爷,我进去了。”
“至于吗?”樱宁笑道,“你大小也是个将军了,这么沉不住气。”
金凤蝶忍不住叫道:“王爷您这是怎么了呀,您连王妃姐姐也不见了?不管有什么事,您出来见见我们啊!”
“王妃姐姐不回来,王爷又把自己关屋里不出来,这诺大个王府,简直空无一人,妾身真的好寂寞啊……”她涕泪横流。
“我也去!”金凤蝶立即说。
樱宁动了动腿,没能弹开她:“你这成什么样子,起来好好说话。”
“你们怎么不进去伺候?”樱宁问。
没有声音传来。
樱宁抬脚跨过门槛,走进屋内。
姜芙轻声说:“妾身担心王爷的身体,也想去看看。如果王妃允许的话。”
她不是人吗。
金凤蝶也探头跟进来,却被一声冷喝:“闲杂人等滚出去!”
樱宁也无法拒绝她们的要求。
外面传的沸沸扬扬,说王爷病入膏肓,命不久矣。
金凤蝶一哆嗦,委屈的泪水瞬间涌了出来,一扭腰,悻悻的出去了。
樱宁走进去,绕过屏风,来到内室,看到顾长渊半躺在靠窗的软椅上,依旧是半个月前白色中衣,头发披散的模样。
他眼睛看着窗外,一动不动。
“王爷,”樱宁走到他身边,轻声说,“你哪里不舒服,告诉我。这样闷在屋里,大家都很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