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手抽出一柄系在轮椅上的短刀,朝扶余身上砍去。
“他敢养我,就不怕我报仇么。”
“那时您才三岁,能记得什么呢。”扶余哭着说。
唐卿几乎把五脏六腑也呕出来,呕的满脸泪水,一把推开他,吼道:“滚!我姓唐,我是唐思文的儿子,我是李雁行的儿子!”
扶余还在接着说:“我把他们煮熟后,一块一块切的整整齐齐,喂给了野狗吃。”
“那么,他们是怎么死的?”唐卿木然问。
唐卿再次呕吐。
“是老奴杀了他们!”扶余咬牙切齿,“我在他们的马车上动了手脚,等马车翻了,我把他们捆了,放到大铁锅里煮了!”
扶余也捶地痛哭,不住扇自己的脸:“我这个狗奴才,被吓破了胆子,受伤后装死躲在角落,眼睁睁看着太子妃受辱,看着少主……我却不敢过去跟他们拼命!我也是个畜生!”
扶余跌倒在地,又立即爬了起来,哭着说:“唐思文只是那些畜生其中一个啊!后来是周氏发现了您,看您可怜,把您带了回去。当时唐家人丁单薄,到了唐思文这一辈,竟多年没有诞下男丁。于是他们便把您当儿子养了起来。”
扶余虽苍老,动作却极度灵活。
他轻易的躲了过去,目光怜惜的望着唐卿,说:“宣国的这些该死的畜生,弄坏了少主的腿。否则少主怎么会连老奴也打不过呢。不过没关系,我会让他们把腿还给少主,把江山也都还给少主!”
“余公公,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花若兮一步一步走出来,神色惨淡,“他是安慕太子的血脉?那我呢,我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