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就事论事。”
顾长渊笑道：“他小丁子何德何能，让你为他说话。”
“贫僧，拜见殿下。”
“就事论事嘛。”顾长渊浅笑，“听说薛太医研制出一种药，能够治好小皇帝的病，你为何还这般愁眉不展呢？”
樱宁说：“法通，你来给王爷再诊脉看看情况。”
“那也算你没有白去一趟。”
“你呢？也别让小丁子白跑一趟。”樱宁劝道，“小丁子跟着你南征北战，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人家为了你的身子着想，还要怕被你责罚，进都不敢进来。”
顾长渊道：“法通，虽然你我之间有龃龉，但你不必刻意如此。”
“她可是你的亲娘，你在教我怎么杀她？”
樱宁忙去叫来法通。
法通低声说：“贫僧惭愧。”
法通点点头，走到床边，蹲下身子，为顾长渊诊脉。
他看到顾长渊的时候，被他的病容惊的愣了下。
沉吟片刻后，他对樱宁说：“瑄王妃，贫僧有些话，想单独与王爷说。”
樱宁朝顾长渊看：“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吗？不管你还能活几天，我想知道。难道事到如今，你还要瞒着我？”
顾长渊道：“法通，如实说。”
“好吧。”法通收回手，站起身，“恕贫僧直言，殿下的身体已近乎油尽灯枯，寿数……不超过三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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