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朕怕了。”顾启祯嘟囔,“朕只是觉得麻烦,才更的衣服,又要脱。”
辞儿没吭声。
“哪里都没有!”
好在他尽量掩饰,没让辞儿看到帕子中间藏的血。
即使他还什么都不知道,但顾长渊的咳疾日渐频繁,好几次没忍住,在辞儿面前便剧烈咳嗽起来。
“你若是好好的,怕什么检查?”樱宁问。
顾启祯还不乐意:“朕好好的,不需要检查。”
樱宁和辞儿等候在外殿。
“是不是大惊小怪,得太医说了算。”樱宁对薛太医说,“薛太医,请皇上去内殿,您给皇上检查一下身体吧。”
薛太医点点头,站起身。
“可太医怎么治不好爹爹的咳疾呢?”辞儿问。
薛太医忙接着说:”不知陛下近来可有哪里不适?”
“变化?”顾启祯皱眉想了想,忽然想到什么,便朝辞儿看了眼,“我说大外甥,你怎么什么都跟母亲说呀?羞不羞得慌?”又对樱宁说,“姐,我说你怎么一大早就跑过来呢,这也值得大惊小怪的?没事的,过今天就消除了。”
辞儿说:“如果我不是这么小的身体,我便可以和爹爹一起去打仗,保护爹爹了。”
樱宁笑道:“那就快快长大吧。”
里面检查过了,薛太医脸色难看的走了出来,先净手,然后才慢慢的叹了口气。
樱宁站起身:“薛太医,皇上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