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卿没多说什么,抱了下拳:“那些棉衣,我要了,该多少钱,按照市价算。殿下的雪中送炭,我唐卿记下了,来日必报!”
“是的,物资这两天已经全部到位,唐将军若是需要的话,派人到本王的府里去运吧。”顾长渊站起身,忽然身子一晃,忙扶住墙,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顾长渊微怔,随即摇了摇头,笑道:“那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醒来后,他觉得身子轻松了些,随手拿了份挤压的文书看。
顾长渊喝了药,睡了一觉。
不管顾长渊是怎么弄到的五万套棉衣,面对着即将到来的寒潮和将士们瑟缩的身体,唐卿都绝对不能拒绝。
他说的是事实,然而唐卿并不能了解。
唐卿问:“殿下没有带一些京城的水和土过来吗?”
“也没那么严重,也许是初来乍到,还不太适应这里的气候。”顾长渊低沉咳嗽几声,看起来很虚弱。
法通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叹气:“殿下啊,这里实在不适合您养身子。这段时间,您别出门了,就在府里好好休养吧。我给您熬了一碗药,您要喝的。”
唐卿走后,顾长渊喝下半碗茶,压下喉间泛起的些许腥甜。
丁春芳进来笑嘻嘻道:“爷,难道今儿天气好,您别总闷在屋里。出去走走,对您身子好。”
“有事?”
“咱来闽中也有一段时间了,您作为这里的藩王,是不是也该出去看看,体察体察民情呢?”
顾长渊看他一眼,笑道:“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