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辅承立即过来捏住玉鸳的下巴，片刻后，摇头：“没救了。”
玉鸳把头靠到墙上，闭上了眼睛，“要杀要剐，随便你们处置。”
“我没有这么说过。”
她的嘴里瞬间涌出大量鲜血，直着眼睛倒了下去。
这玉鸳如此干脆的咬舌自尽了。
前世并没有这些事。
樱宁点头：“那好，我就认为是白绣吧！”
“你不说，就是连累她。”
“事到如今，大小姐说什么便是什么，您杀了我吧。”玉鸳声音低沉，神情麻木。
玉鸳慢慢的，缓缓的，吐出了一口气，然后猛地一用力。
“你有资格说我吗？”
“大小姐不必试探我，我不会说的。”
重生以来，她第一次有了种无法掌控一切的感觉。
樱宁对玉鸳说：“我知道，你也并不是主谋。指使你的另有他人。是白绣，是吗？”
“我没有杀他。”
玉鸳下意识朝樱宁看了眼。
“这么说，你承认你的确认识他。”
“大哥！”樱宁叫。
“我知道。”
“没想到，眨眼间他们都死了。”
李辅承平静的说。
樱宁沉默着走了会儿，说：“接下来，就重点查白绣吧。”
“可是，玉鸳死了，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这件事与白绣姨娘有关。”李辅承说，“在无凭无证的情况下，爹爹不会同意咱们关押审问白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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