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妈妈,这是我们侯府的亲戚,宁姑娘。这一两年内,在庄子上养病。她身子弱,你以后要好好照应侍奉,有任何要求都即刻满足,做不到就让你儿子骑马去侯府找我。”
该死的太子!
该死的安庆郡主!
即使已经坐到了庄子的精舍里,李第尧还不放弃劝妹妹把孩子打了:“我请最好的大夫配最好的药,保证不疼。把小孽种打了,你就不难受了。”
可两个哥哥心里却不这么想。
“是。”
就当提前接受点教训。
随从忙在门外应:“回大公子,田大一家子都来了,正在院门外候着,随时等传唤。”
不一会儿,一个四十左右,梳着溜光发髻,吊梢眉,打扮清爽利落的妇人走进来,对着李辅承等人跪了下来。
“妹妹,你听大哥说什么!”
毕竟你五岁那年,曾烧了你二舅的书房。
“小的是田大家的,姓许。”
怀个孩子,把妹妹折腾个半死。
宫里的老嬷嬷曾安慰她,害喜反应越严重,说明肚子里的孩子长得越好呢。
“李第尧,你说够了没?”李辅承捏住弟弟的后衣领子,把他提溜到一边去,“妹妹都决定生下孩子了,那是咱嫡亲的外甥儿子,你一口一个小孽种,信不信老子收拾你?”
前世她一切都是被迫的,心不甘,情不愿的,被胎儿折磨到起不来,心里的愤恨也是越深而已。
“二哥活该。”
“让田大的媳妇过来。”
李辅承说完,又对樱宁的两个丫鬟说,“你们有什么缺的,需要的,就去找许妈妈,我会留两个小厮在外面给你们传话采买东西使用。”
“是。”
折兰和锦书忙应下。
现在整个侯府除了侯爷,夫人,两个少爷,就只有她们知道大小姐有孕在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