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渊不去理会自己母妃投射过来的惊讶目光,只看着樱宁说话,“其实,你一直都挺聪明的。”
明妃再三叮咛,依依不舍的,跟着儿子离开。
锦书在床边守着,见她进来,忙起身,轻声欢喜的说:“我刚才摸过了,退烧了呢。”
樱宁听着这话,觉得有些怪异。
顾长渊没有解释什么,只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其实,做不做太子,也没什么要紧。”
明妃立即说:“公主一直都很聪明的呀!”
“看来药见效了。”
顾长渊凝视樱宁的眼眸,说:“我不做太子,你是否会觉得比较高兴?”
樱宁心中微微松快了一些,“我陪着辞儿,大伙儿都累了几天,你也去歇会。”
顾长渊就没说话。
“那你一定要记得哦,不然我一直悬心记挂着。”
“是的。”
“会。”
“好的。”
明妃听了这话,就更惊讶了。
管事周户领着小丫鬟,捧着衣物候在门口,见状忙道:“殿下可要先更衣?”
顾长渊微微颔首,收回目光,对明妃说,“母妃,我送您回宫。告辞。”
她听说辞儿服了一副好药,已经见效了,咳嗽也缓和了些,顿时大喜。
坐到床边就啪嗒啪嗒掉眼泪。
“若不是我疏忽,怎么会叫孩子受这么大罪?”她的帕子很快被泪水沾湿,“如果辞儿有什么长短,我必定跟着他去。”
樱宁笑道:“大嫂又说傻话了,这孩子岂有不生病的。你是当娘的,好歹也坚强点,如果你自己不好,怎么照顾他呢?我这几天累坏了,明一早就得进宫,今晚无论如何不能再照顾他了,大嫂,您可不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