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高秋不由皱眉:“难道殿下甘愿被三王压制?”
顾长渊似笑非笑道:“我若是不同意呢?”
他一撩袍子下摆,跪了下来。
“殿下!”
顾长渊笑道:“蜀王何至于此?”
“那三王已经育有二子,臣听说近日,他又有两个姬妾查出有孕在身。”张高秋忧心忡忡,“皇室需要延绵,在这一点上,三王实在是占尽了先机!”
“行了,蜀王的意思,本王都明白,这事儿,就不必再说了。”
“只要咱们不说,谁知道呢?”张高秋轻声说,“先定了眼下的大事,才是最要紧的!”
“殿下啊,话不是这么说的。”
张高秋猛地站起身,神情悲愤,“这是什么时候了,殿下还如此天真?这是关乎多少人身家性命之事,求殿下慎重对待!”
“蜀王不必与我解释这些,既然只是假孕,想必过段时间就好了。何必劳烦您亲自跑一趟来解释?”
“殿下难道真的不明白吗?”张高秋压低声音,“再过三日,便是主上的寿辰。在那之前若无什么变故,主上一定会封三王也太子。这个时候安庆怀孕,岂非天助我们?”
顾长渊笑笑:“蜀王真是博学,连这种书也看。”
顾长渊淡道:“是蜀王想要儿子吧?”
“殿下!”
“怎么,蜀王也想学高桥吗?”
“我不明白,殿下到底是为何不肯这么做!”张高秋无奈又郁闷,“大夫诊断安庆怀孕了,也不算是欺瞒皇上啊。何况是为了那件大事,用一点小小计谋,又算得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