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她又想,一个不开窍的人,没道理因为一本书就忽然开窍了。
樱宁顿时有种搬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
“哦。”
“这册子,你看过了?”樱宁问。
“我首先纠正你一点,我事先并不知道她是你的母妃,否则我绝对不靠近她三丈以内,也绝对不会拿这种东西给她,教她争宠。”
“看了。”
“那时候你母妃年轻,现在她已经长大了,懂事了。”
“不用问。”樱宁抬手,“这后宫多少女人一辈子没见过咱父皇的面呢。”
顾长渊见她神色变换不停,便道:“事已至此,也只能静观其变。”
不需要在意。
“不然呢?”
“是啊。”
樱宁抬起手:“好好好,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见你母妃,与她说话,也绝对不会多管闲事,行了吗?您能饶了我吗?”
“你很闲吗?随便教别人争宠做什么?”
“……还是明天去府上说。”
“母妃已经被带去侍寝了。”
樱宁附和。
“……”
顾长渊又道:“你的帖子,我昨日已收到。正好我在这里,你有什么事便说罢,也省得劳烦你跑一趟。”
“没法说。”
“怎么呢?”
“其实,我是想同张侧妃说话。她不在这儿,我与殿下没什么可说的。”
“原来如此。”顾长渊的眼神意味深长,“好,明日我便在府中等候公主大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