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瑶朝大哥看。
李思瑶正求之不得,立即走过去。
“二妹妹你说的有理,可是……”李樱宁的眼泪扑簌簌直掉,“殿下竟要我做侧妃,你说,这应该吗?我与殿下早有婚约,半年后就要大婚的,我才是未来的太子妃,怎么非要我让位呢?安庆郡主就可以这么霸道不讲理?”
传出去可是丢大脸了。
徐迟笑道:“你过去听听,回来告诉你大哥,不就行了?也省的你大哥干着急,拿我的鱼儿撒气。”
“二妹妹,你来的正好,你过来,帮我评评理。”李樱宁擦着眼泪,哭着说。
没听两句话呢,就被李樱宁发现了。
李辅承哼了声。
她必须要知道太子跟她说了些什么,太子又是怎么打算的,才好回去向安庆郡主汇报。
李思瑶就暗戳戳的朝那边蹭,没一会,就从船头来到了船尾。
李思瑶听他直呼李樱宁名字,心头微酸,颔首说:“是呢,太子殿下也在那边,也不知她们在说些什么。”
李侯和侯夫人自然不会满意,但架不住他们过于娇惯纵容这唯一的嫡女啊,只要她爱着太子,一心一意闹着要嫁,侯府里最终也还是会屈服答应的。
李思瑶虽幸灾乐祸加窃喜,但脸上还是保持着同仇敌忾的神情:“这怎么能行呢?”
“就是说啊,我凭什么做侧妃?”李樱宁越想越委屈,越哭越厉害,指着顾嬴洵大哭大骂,“你自己不检点,和安庆郡主干出了不要脸的事儿,现在倒逼我做侧妃。你们凭什么欺负我?我就这么好欺负?”
顾嬴洵料到她会闹,但没想到她嚷嚷这么大声,当即黑了脸,“你怎么敢如此诋毁孤?孤是个男人!无论现在还是将来,都会有很多其他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