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呢!”丁春芳懊恼叹气,“明知道是他,可就是找不到切实的证据!还害的爷跟着受了重伤。爷啊,当时看着您冲着那把刀冲过去了,我这心啊,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真吓死我了。”
“那又如何。你第一天知道?”顾长渊警告他,“这件事,你敢往外蹦一个字儿,爷拿烙铁缝了你的嘴巴。”
“爷说的轻巧。”丁春芳一阵阵的后怕,“以后咱可千万不能再这么干了。”
“哼。”
“你爹要被人杀了,你能不上?”
他拍着胸口,“太险了啊!万一那把刀扎到了您这心上,那可怎么办!”
“那就死了呗。”
“这算什么新鲜事?”
丁春芳一拍脑袋:“对,还有一件事。前儿,燕南郡王妃带着世子妃和一个孩子,去淑妃那里了。”
丁春芳委屈:“这都快一年了,奴才什么时候对外面说过半个字?爷还不信奴才这张嘴么。”
“若只是一点皮外伤,怎么让人心疼?”
“奴才为了爷,特意去打听过了,李大姑娘生的那个孩子,已经入了李氏的族谱,记在了李辅承和慕容青的名下,成了他们的嫡长子呢。”
“爷让你去打听了吗?”顾长渊冷冷说。
“爷,这对您来说是好事儿啊!”
丁春芳还不知道皇帝与顾长渊这对父子之间的谈话内容,也不知道此时他的爷的心情,有多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