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你什么?”
樱宁接过来,把冰袋覆盖在手背上,隔着纱布感受着冰袋的凉意。
锦书笑道:“郡王妃在世的那些年,时常叫我过去伺候,娘娘还记得吗?”
“教奴婢很多办法。”
“这要是烫坏了怎么办呢,娘娘,要惩罚阮才人这样的人,办法有的是,您不需要用伤害自己为代价的。”锦书轻声劝道,“奴婢可以为娘娘想至少十种办法。”
“记得,那不是因为你会按摩,母亲很喜欢你?”
“自从当年您和废太子顾嬴洵定亲后,郡王爷和郡王妃便终日忐忑不安,害怕您一个人进宫后孤立无援,若被人欺负,家里也不能及时帮忙。因此便请了两位从宫里退出来的嬷嬷教导奴婢。”
皇帝已经好些日子没有踏足过宣政殿。
锦书笑道:‘娘娘不需要知道具体的内容。您只要知道,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告诉奴婢,奴婢便会帮您。’
锦书笑道:“奴婢是要陪着娘娘进宫的,郡王妃未雨绸缪,提前教会奴婢一些事,将来奴婢才能更好的帮助娘娘。如今想来,还是郡王府想得周到。”
“为我?”
这时庆雄急匆匆跑来,说:“娘娘,陛下正在宣政殿等着您呢。”
樱宁举起手:“你们瞧,做出这一点牺牲,还是很值得的。”
锦书的脸上却没有一点笑意:“任何人都不值得让娘娘您伤害自己,把您逼到如此地步,是她们该死,也是奴婢的失职。”
“我以后不会这么做了。”
樱宁心想,这后宫的人,也许都忘了,她从来也不是心慈手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