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又不在乎这些。”皇帝淡道,“因为失去了顾长渊,你终日萎靡不振,沉浸在失去他的痛苦中,只愿意日日看着他留下的东西。外界的一切,对你还有什么意义吗?”
“你来这里,是对朕兴师问罪的吗?”唐卿问。
“如果你还在乎其他事,你不会连辞儿没有冰用都不知道。”
“三哥,你这是打算把我赶走了吗?”樱宁直接问,“何必拿什么侍寝做借口,至于我和顾长渊,我喜欢他,难道你是一天知道?”
“你现在的做法,不就是在逼我走?我若只有个皇后的名头,却没有皇后的权利,随便一个妃嫔都能对我不敬。”
“不敢。”樱宁平静的说,“我只是忽然明白了,不要对任何人报以期许,任何事都要靠自己,任何其他人,都是靠不住的。”
“呵呵。”皇帝冷笑,“在这个皇宫里,只要朕想知道的事情,还没有能瞒得过我的。”
“这么说,你知道?”
“除非你主动走,否则朕不会撵你。”
唐卿忽然笑起来:“你这个态度,凭什么以为朕会把六宫管理权交给你?”
“朕没有虐待辞儿。”
“因为我是皇后。”
“你可以不做。”
“我要做。”樱宁直视着他双眼,“我做皇后,没有任何过错,即便你是皇帝,也不能随便废了我。你宠妃灭后,宗室,内阁和朝臣们,都绝不能答应。”
唐卿挑眉看她片刻:“皇后不肯侍寝,对朕不敬,算不算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