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另外一件更可怕的事情,让她无法接受。
安玉莲施礼后,站起身,笑道:“娘娘莫怪,我在医馆里做事,每日里见的都是病人伤者,穿新衣裳也糟蹋了。”
以扶余那决绝的做法,为了抹除一切,杀了和尚后,连自己都杀了,为什么没有杀花若兮呢?
一定还有别的什么事。
现在除了花若兮,没有人知道任何真相。
事情的真相必定比她看到的更复杂,更可怕。
唐卿,扶余,花若兮,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她对身边得力的人,向来大方。
显然她很喜欢,且沉浸在自己的新事业中。
翌日是大年初一,樱宁借口昨夜吹了风头痛,差人去杏林医馆接薛夫人进宫,给她诊治。
想到这里,樱宁又意识到一个奇怪的不正常的地方。
可恨扶余自尽了,还杀了慧远法师和法通和尚。
从前有些丰腴的身形,变得清瘦了些,精神却更好了,神采奕奕的。
安玉莲穿着一身半旧袄裙,发髻虽然整整齐齐,但没有一丝妆饰。
“怎么,今儿过年,你也没回家休息,还在医馆忙活?”
“娘娘,人要生病可是不分时辰的。”安玉莲笑着说,“虽然医馆还有几个大夫,但这过年的谁不想回家团聚,我便让他们都回去了,留我一个人值守也就够了。”
“你自己家里也有男人和孩子呢。”
“孩子们都大了,老薛他也忙着在宫里值守。”安玉莲轻松笑道,“娘娘可千万别因此觉得愧疚,我觉得这样很好,很喜欢,很满足。我才知道,原来我这么喜欢当大夫,治病救人。我再也不想回到后宅,整日里看着针线和几个孩子过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