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在这里等着小公子。”
田大叔说:“那个山头太陡了,直上直下的,根本没有路。老汉我这腿脚是上不去了,我就在这里等着小公子吧。”
田大叔眯缝着眼,透过雪,看他蹲在那块凸起上,长发和披风被风吹的猎猎作响,不免心惊胆战:“小公子啊,你可千万当心啊!”
“那个山头,就是琼山最高峰了,据说当年就是在那里发现的血参。”田大叔的声音被风雪吞了一半,他大声喊道,“太危险了,越往上,风越大,雪也越大。那上头啊,连鸟儿都没站的地方。那些年可死了不少人。”
狂风中,那少年似乎微微点了下头,然后便身影晃动,朝着更高的地方跳了过去。
顾长渊说:“田大叔,你不必在这里候着,我已经记着了来时的路。山上雪大又冷,你先回去吧。”
顾长渊接过灯,却没有理会麻绳:“不必了。”
至于说像什么琼花,略勉强。
田大叔拼命睁大眼,努力寻找他的身影。
若真遇到危险,这绳子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顾长渊见状,也就不再劝,系紧斗篷,裹住头脸,抓住一根枯树枝,足下用力,蹭的跳到一块石头上。
倒不是他托大,那山峰高而陡峭,凭田大这么点绳子,根本不够用的。
……
等陆青寒忧心忡忡回来的时候,樱宁已经把孩子生了下来。
他听着孩子响亮的哭声,先是惊了会,然后就激动的冲了过去。
不过,在门口就被折兰给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