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年龄毕竟还小，累了就容易困。
“不用，这么点酒，还不至于就醉了。”顾长渊眼眸清明,除了身上传来的淡淡酒味,的确没有任何醉意。
锦书忙一一应了。
“不多，三五杯。”
他拿了条薄毯，给辞儿盖住,又把他抱到隔壁房间的床上，吩咐锦书说：“里面不必你们伺候,你守着这孩子。他晚上睡觉要有一点光，留一盏灯笼挂在那边,屋里不要有熏香,味道浓了辞儿容易咳嗽。”
辞儿笑道：“娘亲,只要你过得好，辞儿有没有弟弟妹妹都没关系的。”
“柔然人会自己把她送来。”
动作熟练的仿佛早已经做过许多次。
“我记住了。”
樱宁微怔。
红烛摇曳，光影落在他们的脸上。
“辞儿,这些事你不必理会，你要好好读书，还有，多陪陪你爹爹。”
顾长渊拉她回到卧房，道：“习惯了，看到辞儿睡着就一时忘了，辞儿已经在你那里过来好几年。”
辞儿已经睡着了。
他们忽然意识到，现在是在洞房里。
虽然那一天终究会到来，但在那之前，她想让辞儿多一些快乐。
辞儿默默靠在母亲身边，眸色不定。
“那可是柔然的公主。”
“柔然的公主怎么了？”顾长渊笑，“你还是我大宣的公主呢。”
这时门外传来陈洪小心翼翼的声音：“启禀王爷，王妃，金侧妃过府了。”
“知道了。”顾长渊道，“让她住垣琅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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