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娶正妃,只纳了蜀王府的安庆郡主为侧妃。”
看着小男孩儿,郭方的心情有些复杂。
她家乡虽然不算偏远,但她身为人妇,每天里里外外操持着一家老小八九口人的吃喝拉撒,忙得连头也抬不起来,挺着肚子还要牵着孩子到冰冷的河边洗衣服,一双手冻的又红又肿。
郭方只得解释:“六皇子就是瑄王。”
红儿犹如受惊了的兔子,刷的站了起来,脸色瞬间涨红,手足无措,声音也不能再保持连贯,“这位大爷,您别,别说笑话,这话若传出去,我没法接见人了!”
“安庆郡主?”
红儿又迷茫了。
郭方忍不住叹了口气,问红儿:“这孩子,叫什么名字?”
原该千娇百宠的在宫里养着,穿绫罗,吃玉食
此时他却穿着一身脏兮兮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旧袄子,脸蛋被吹的皲裂,泛红,用黑乎乎的小手捏着糖,不住的伸出舌头舔着糖,旁人与他说话,他也舍不得把视线从糖上离开。
她不知想到什么,忙又问:“这么说,六殿下已经成亲了,娶的是哪家的小姐?”
她记得,她离开皇宫的时候,安庆郡主和太子殿下订婚来着。
郭方懒得跟她一个村妇解释的过于详细,他朝周围看了看,找了块石头让她坐着,又拿出一块麦芽糖递给那小男孩儿。
她的慌乱无措,落在郭方眼底,就是她心虚的证明。
“啊,六殿下封王了吗。”
郭方心底的把握,又增加了几分。
他忙也跟着起身,尽量用温和善意的声音说话:“红儿姑娘,你别怕,我不是来找事儿的。我只是有些好奇。”
“什么?”
“据我调查,你离开皇宫的时间,和嫁人的时间,以及生下这孩子时间,有点不大对劲啊。”郭方意味深长的说,“你原是瑄王的侍寝宫女,若你能生了瑄王的儿子,这可是天大的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