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比噩梦更可怕

“即使我做了太子，我也不能强迫李樱宁嫁给我。那么，我费尽心思争这个太子之位，还有什么意思呢？”

“疼。”

她小声说：“儿子，你头疼不疼了啊？”

“我做不成太子，难道三王就可以吗？”顾长渊笑了笑，“大家未免也太高估他了。何况，父皇也不是只有我和三王两个儿子。”

“只是个念头。不一定非得是十一皇子，我只是觉得，这样李樱宁会高兴。”

回宫的马车上，顾长渊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

明妃又问：“刚才你和公主说那话，是什么意思呢？你知道娘亲笨，想不明白许多事。以免再弄错你的心思，我就直接问了,你到底还要不要当太子？”

“你不是说，争太子之位，是自保之道吗？”明妃不解，“你不担心三王对付你？”

“娘真不是故意要伤你的。”

……

“是的。”顾长渊点头，“我忽然想通了一件事。”

她发现自己真的还是完全看不懂这个儿子。

“以前我觉得可以。”顾长渊喃喃道，“我以为，我只要能够得到李樱宁，无论用什么方法，都可以。”

“儿子啊，虽然为娘一直觉得你配不上公主，但你这样卑微，为娘还是为你觉得有点心酸。”明妃拍拍儿子的胳膊，“之前我不明白你这么喜欢公主，为什么她不肯嫁给你，现在我知道缘故了。哎。”

“那又如何？父皇身子还很好，有足够的时间等着其余皇子们长大。”顾长渊淡道，“如果李樱宁想让十一皇子做太子，那就让他做。”

他的脑海中，再次浮现起那些记忆。

他急匆匆赶到西苑，看到的只是满地的血，和已经断了气的樱宁和辞儿。

这一次昏迷，他记起的情景，又多了许多。

他开始渐渐明白，那些并不是噩梦，而是曾经实实在在发生过的，比噩梦恐怖一千倍的真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