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愿意如何便如何,您搬出皇宫去,哪怕您把全天下的男人都笼到石榴裙下玩弄,那是您的本领!但您不要在皇宫中荒淫无耻!”樱宁勃然怒道,“您荒唐也就罢了,我只当您伤心难过,寻找慰藉。可您为什么要害小十一?”
“不要提那个孩子了。”花若兮的声音冷淡了些,“我只是不想再当一个傻子了。有时候我在想,为什么先帝可以有三宫六院,美人无数,我就必须为他守寡,守住贞洁?我偏不想那么做。”
花若兮被她骂的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哀家不过是赏给他两个宫女,还谈不上害他吧。瑄王妃这是想找理由把哀家撵出宫,欲加之罪吗?”
“樱宁,你怎么能这么说母后呢。”
花若兮愕然:“什么意思?”她慢慢回过神,“难道说,小皇帝他……得了那种脏病了?”
“母后做得出那些事,竟然害怕让人说?”樱宁冷笑,“您变了,变的我根本就不认识了!曾经的您多么单纯可爱,如今您残暴,荒淫,工于心计。这一切的改变,到底是因为什么?您告诉我!”
“到底是因为辞儿在,还是因为余公公受伤了,没法替母后寻摸伶人来玩乐?”
“病了?传太医医治便是。”
她的眼圈儿有一点点红。
花若兮移开视线,低声说:“我只是不像从前那样蠢笨了。”
这就等于是默认。
花若兮也呆了:“哀家从未这样吩咐过啊。那两个妓子竟然身上有病?可惜她们都被瑄王杀了,否则……”
“否则什么?”樱宁问,“就算她们活着,皇上的病能好?”
花若兮说:“至少可以证明,哀家不是有意要害皇帝啊!这样死无对证了,哀家也太冤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