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宁笑道：“这种事，轮不到咱们管的。小心被你父皇听到，又罚你。”
“宫里。”
“你我都熟悉的眼睛，你心里就一点也不怀疑？”
顾长渊伸手把她的眉头展平：“既然你怀疑，咱们就查查。”
“王妃是不是有了什么发现？”顾长渊十分敏感。
“把手挪开。”樱宁说。
“我要看。”樱宁推他，推不动，便捏住他的手指头，一根一根掰开。
“母妃本就是娇弱的人，又年纪大了，只能仔细养着了。”
顾长渊呆了片刻，忽然笑道：“你是不是魔怔了？眼睛长得像的人，数不胜数。何况这清水岚是个男人，母后可是女人。”
“母后身子如何？”
“我知道啊，所以才想不明白。”樱宁纠结的皱着眉头。
顾长渊被她弄的痒痒的，忍不住一抬手把她的手压在底下，低声说：“你在撩拨本王。”
樱宁用力抽回手，揉着手指头，嘟囔：“我可没这个心情。难道你就没发现，这个清水岚的眼睛，看着很熟悉吗？”
“别看了。”
“怎么查呀，你母后自小就是孤儿，早就没了亲生爹娘。”
“那就从她的养父母开始查。”顾长渊笑道，“好好查，查个清楚明白，省的你在本王面前愁眉苦脸的。”
“这件事非同小可，就算要查，也得悄悄的查。”
“我知道。”顾长渊笑道，“其实即使别人知道我们查母后的养父母家，也没什么。这两年母后时常提及少年在养父母家度过的时光，如今她成了皇后，想知道养父母的情况，也是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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