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宁就笑着。
“我明白先生的想法,也清楚先生的处境。”陆青寒认真的说,“我愿意要这个孩子。”
“不会。”
“若先生还有成亲的念头,还请认真考虑我。”陆青寒又说,“我此番进城,会拜见恩师和同乡好友,做考试前的准备。等我高中之后,我再来看望先生。”
太子病重。
“先生放心。先生万望保重好身体。”
陆青寒认真想了想,说:“我想要效忠的是大宣国,是朝廷,是这组成大宣国的万千百姓,而不是某一个皇子。我不相信,这世道没有正义,我也不信一只手可以遮住这朗朗乾坤。”
但她已经做出努力,也并不为之懊恼。
“很谢谢你的好意。但我已经决定不再嫁人,只想带着孩子清清静静过日子。”
樱宁拿过一个被烤的暖烘烘的橘子,揉了揉,剥皮,一分为三,分别递给父亲和大哥。
原定于腊月十六的东宫大婚,也只能往后延迟。
到了腊月里,天气比往年更加寒冷,刺骨的风在房屋和枯枝间回旋,朝着人的脸上,脖子上钻。
樱宁想,有些事情,终究还是很难被改变。
樱宁失笑:“这不好。天不早啦,你赶紧跟上去,进城去好好读书备考吧。到时若有好消息,也给我递个信儿。”
樱宁笑道:“等你金榜题名,就会有人榜下捉婿啦。”
烤过的橘子更加清甜。
“太医有说是什么病症吗?”樱宁塞了瓣橘子到嘴里,随口问。
“说不清楚。”
李辅承摇摇头,“入冬后,就小病不断,解除禁足后,也没法出门。这几天更严重了,听说皇后哭了好几场,整日抄经为太子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