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雁行嘎啦嘎啦嚼着核桃,说道:“皇上之前的确是一心要把太子之位交给瑄王的,只可惜呐,瑄王至今没有子嗣,还伤了身子。对于皇子来说,不能传承香火,可是个致命的缺陷。说破天去,瑄王再能干,明妃再受宠,这江山终究需要子孙传承下去啊。”
“晌午前出发进宫的时候,妹妹让你陪她一起进宫,你怎么推辞了呢?”李辅承盯着他不放,“你来解释解释,有什么事比送妹妹进宫还要紧的?”
“万一被赵王查出来呢?”李第尧问。
大家都朝他看。
对于唐卿来说,天大地大,没什么事比樱宁的事还大。
李辅承是从来不跟弟弟讨论后宫荣宠这些话题的。
“啧,赵王。”唐卿嬉笑一声。
“你们是不是关注错重点了?”樱宁指向唐卿,“他,在京城这种地方,毁了献给皇上的寿礼。”
李辅承笑道:“从小到大,三弟对妹妹都是百依百顺的,对妹妹的宠爱远超咱们两个,这你难道不知道吗?”
樱宁也问:“三哥,你做什么啦?”
李辅承斜睨他:“三弟,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唐卿呢,就更懒得说了。
“哦,我让人去把赵王的珊瑚给毁了。”唐卿立即回答。
李第尧也只能拉着妹妹樱宁说。
唐卿举起手:“世子可别冤枉我,我啥也没干。”
“我不承认。”
“你承不承认倒没什么要紧的,关键是皇上信不信。”李辅承说。
“皇上会信吗?”唐卿问。
樱宁笑道:“只要朝廷还用得上三哥,皇上就不会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