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宁病了。
她长这么大,除了生了个孩子,没吃过什么苦头。
皇帝低头看了眼自己,把紫貂大衣给樱宁盖上,对太监说:“这丫头不容易,赶了一整天的车,必是累坏了。叫两个嬷嬷来,把她送到淑妃那里,对淑妃说,照顾好她,让她好好休息。”
昨天在京城郊外遇到了出来巡查的大内侍卫。
樱宁转动眼睛,打量周围,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睡在宫里。
淑妃见到樱宁这样,吓的不行,听了太监的解释,才略略安心,连忙把樱宁安置到床上躺下。
樱宁在淑妃宫中,从傍晚,一直睡到第二天早晨。
“我大概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淑妃疼惜的摸了摸她的额头,“你长这么大,哪里吃过这样的苦头……嗯?”
樱宁转头,看到了姨母淑妃那张带着几分担忧的端庄脸庞。
樱宁确实是累着了。
她唤身后的宫婢:“快去传太医。”
是了,她记起来了。
皇帝闻言,探头看了眼,果见樱宁缩在马车角落,手枕在脸颊下面沉睡。
在风雪中赶车,迎着风,灌着雪,连一件防风的披风都没有,熬了一天,以她的体质,不病才奇怪。
她发烧,嗓子剧痛,脑袋疼,浑身酸软无力。
最要命的是鼻子不透气,像被两团棉花死死堵住,只能靠嘴巴呼吸,但喉咙也跟着疼。
这可真是,每一次呼吸都是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