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去便闻到了淡淡药香味。
白绣一抬头瞧见樱宁,呆住了:“大,大小姐?”
“抚琴,母亲呢?她还好吗?”樱宁拉着母亲身边的大丫鬟抚琴问。
“您是大小姐?”门子瞪大眼。
“夫,夫人在里屋。”白绣一时回不过神来,眼睛呆呆看着樱宁,“大小姐什么时候回来的?大小姐身子好了吗?”
折兰哼了声,扶着樱宁进了府。
角门上的门子看见她,差点没敢认。
抚琴小声说:“刚喝了药,正躺着呢。”
樱宁心焦不已,迎面看见白绣姨娘,把团扇举在头顶遮着太阳,一摇三晃的走来。
樱宁无暇其他,直奔母亲住的正院。
丫鬟又惊又喜,连忙后退施礼。
樱宁下了车,没走正门,从边上的角门进去。
樱宁心里记挂着母亲,一个问题也没有理会,提着裙摆,飞奔到杨氏屋里。
樱宁鼻头一酸,眼泪几乎滚落下来。
杨氏看见她却惊喜无比:“樱宁,真的是你,你怎么回来了呢?”
“我听说母亲病了,心里着急,必须回来看看。您怎么病成这样,也不叫人告诉我一声?”樱宁落泪。
“不碍事的,不过是偶感风寒,过几天就好了。你在庄子里带孩子不容易,怕你担心,我不让他们告诉你的。”杨氏温柔的给女儿擦眼泪,“当娘的人了,还动不动哭鼻子。你自己跑回来了?辞儿呢?”
屋里没有外人,樱宁便说:“锦书和九斤在庄子里照看他,娘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