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美人问:“是不是陛下给我晋的位份?”
樱宁说闲着没事,想着自己绣活最差,连个荷包都绣不好,准备练一练手。
罗美人愣住:“陛下还不知道?陛下能同意吗?”
傍晚,樱宁正在屋里看花样子,姜芙,王止筠都在旁陪着说笑,折兰来报,皇帝来了。
宫婢欢喜之下,随口说:“喜不喜欢,有什么要紧呢。皇后娘娘又不是妃子们,要以色侍人的……”
皇帝来坐了会,看了会樱宁剪花样子,问她怎么想起来做针线活了。
她说着忽然意识到什么,慌忙闭嘴跪下:“奴婢该死!”
樱宁看出她的心思,笑说:“这件事,我还是能做主的。你歇着吧,我回去了。”
“陛下还不知这事儿呢,这是我们娘娘怜惜你,想让你高兴,才这么做的。”折兰笑着说。
“妾身恭送皇后娘娘。”
罗敷扁扁嘴:“虽然你该死,但你说的也没错。皇后娘娘和我们又不一样。我只是听说,陛下登基之前,和皇后娘娘很要好的。现在怎么又不好了呢。”
罗敷却只是怔怔的:“陛下到底是喜欢皇后娘娘,还是不喜欢呢。”
没一会儿,敬事房太监过来,说恭贺王才人,陛下翻了王才人的牌子,请她回去准备侍寝,晚膳后接她过去。
罗敷在床上跪着给樱宁行礼,看着她纤细如仙的背影,不由喃喃自语:“这样的皇后娘娘,陛下为何不喜欢呢。”
樱宁拿着剪刀的手,顿了顿。
王止筠有些惶恐的看向了皇后娘娘,声音有些颤抖:“娘娘,奴婢没有有意勾引皇上。”
虽然她投靠皇后娘娘,但她只是为了不被其他妃嫔欺负,并不是要借着可以在宣政殿见到皇上的机会,才刻意来讨好陪伴皇后娘娘。
在她看来,她那略显平庸的容貌,站在皇后娘娘身边,犹如萤虫与皓月,除非那个人眼睛瞎了,否则不可能注意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