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咖啡好喝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她当时像雨后天空一般澄澈的笑容直直地到达了他的心底。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依然记得最初最初遇见的那个她。
人说对一样物事惦记这么久,一定会有回响的,他与她曾经有过这么亲密的关系,兜兜转转分开了这么多年,他最后还是找到了她,又怎么可能放弃?
傅初筵搂了她的肩,晚上堆积的事务也不处理了,只是对她说道:“睡一下,到了家我叫醒你。”
“好。”
陆芄的意志力逐渐薄弱,本来在这样的情况下她是真的不应该睡着,傅初筵这个人她是真的不了解,只是在网页上查到他的资料,但是他的为人实际上她是怎么样的,她还是没有明确的判断。
但是对于陆芄来说,天生的衣架子,训练一下还能直接上t台的,压根就不需要担心。
半个小时之后,妆化好了,陆芄再睁开眼睛去看自己的时候,全然陌生。
之前她抢戏的时候,也化了霍斯呦的妆容,但是她毕竟不是特别专业的化妆师,也只能将霍斯呦还原7、8分。
可是现在几乎是10分还原了,她随便动了动眉梢,那种动人的风情又出来了。
陆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些微怔忪,屏住呼吸看向她的化妆师和造型师,勾了一抹笑,“中午请大家吃饭。”
这样自信却又稍微甜腻的语气与霍斯呦如出一辙。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仍旧盯着屏幕里的一块培根。
“快了,过几天。”
陆芄在林清乐和刘扬去问拍摄mv的导演的流程的罅隙间,也走了过来,看到傅初筵正在吃早餐,蔬菜好像还是一动没动,便禁不住问道:“你又不吃蔬菜了?”
细眉也忍不住攒起来了。
“待会儿吃。”傅初筵说道,企图转移话题,“你不用去拍mv了?”
“现在就吃,不能找借口。”陆芄都不知道他以前在部队里是怎样度过的,居然可以做到不吃蔬菜的?
“还委屈上了?是谁挑起我的火的。”
“我刚刚也只是一时激动,更何况这里是你的办公室,你怎么能这样胡作非为?”陆芄不满他的说法,噘着嘴说道。
“你永远是我的例外。”傅初筵几乎是想也不想便答道,陆芄听得心里一震,咬了咬唇不说话了。
她又有一些冲动想要亲他了。
“放心,我不会对你太过分的,毕竟这里没有备那东西。”傅初筵接着又说道。
“……”陆芄顿时又不想亲他了。
陆芄都惊呆了,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傅初筵的力度也不是很大,只是轻轻捏着,他其实知道那是眠眠的一处敏感点,每次捏她的耳垂她都会脸红,继而躲避开,一副害羞的姿态。
现在其实也是一样,她虽然失忆了,但是一个人的身体习惯是不变的,甚至是有自己的记忆的。
她看着他,不知怎地,变得泪汪汪的,白皙的脸颊也红了,想要对他说话,但是欲言又止,看她的样子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
“怎么啦?”他低头近距离看她,明知故问。
“你说我怎么了?怎么要摸我的耳垂降温啊!”陆芄这时终于反应过来拨掉他的手了,面红耳赤。
靳景对此并没有异议,在救援方面,傅初筵比他的经验丰富,自然是听他的。
而且,15分钟,对于他们来说已经算是宽松的了。
救援在紧急进行着。
在临下沟之前傅初筵还是不放心地看了陆芄的方向一眼,看到她正低着头,沈度的双手放在她的双肩上,力度好像握得特别紧,陆芄的眼眶不知怎地红了。
“阿祁,不要太担心,要相信小叶,没事儿的。”靳景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
“嗯。”傅初筵没有多说,再次收回目光,开始迎着风雪到悬崖处救人。
“那我的确是嗜甜。”傅初筵大方承认。
“如果是这样,我算不算知道了你的小秘密?”
“我还有很多小秘密,你要不要来一一了解?”
他这句话说得虽然一本正经的,但是陆芄却是听出了别样的深意。
她不再接话了,而是和他再多说了几句就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