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傅亭煜眼睛一亮,似乎被陆芄取悦了,终于高兴起来。
陆芄顺势抱起了他,听见他在自己耳边说道:“妈妈你都不知道,他们不相信我有妈妈了,我真是太惨了。”
“所以妈妈现在先弄点蛋糕给你带过去吃。没事儿的。”陆芄听着他惨兮兮的语气,心里也有些触动,甚至是说酸溜溜的。
一个家庭是否完整对一个小孩的成长来说真的是十分重要。
而傅亭煜现在很明显地,缺失了一份极其重要的母爱。
他们这么热情的举动害得陆芄措手不及,“你们一个两个都怎么了,就只是杀青而已,你们还有戏的就不用忙我的事情了!”她真的挺不好意思的。
毕竟大家都挺忙的,这样子为她庆祝,她还是感到有一点点过意不去的。
“害,这有什么的?平常你有什么好东西,每一次吃下午茶都是给我们剧组备上一份,现在你杀青了,我们肯定也是要来祝贺你的。”
“那我先谢谢你了。”陆芄听明莉这样一说也就没有矫情,将她的礼物给收下来,“我只是想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大家工作都挺辛苦的,我们两个剧组又是这么有缘又有什么的,更何况又不是只有我请大家吃下午茶……”
“所以啊,你现在杀青了,你也不要独乐乐了,我们一起众乐乐这不停好吗?”明莉也眨了眨眼睛跟她说道。
陆芄戒备的心思便放了一点儿下来。
紧接着她就被围着认识了很多人,每个人都往手上、怀里塞礼物,好像不要钱似的,让陆芄真是叹为观止。
她觉得自己现在是在过年,而不是回来吃饭那么简单。
到最后陆芄拿了满手的礼物,两只手都戴满了手镯和手链那些了,才稍微消停下来。
然而不等她向傅初筵说上几句话,面前又来了一个气质温婉端庄的妇人,她着一袭白色暗綉云纹连衣裙,长及脚踝,头发全都盘起来,有些像民国时期的古典美人,让人看一眼便难忘。
再认真去看,会发现傅初筵的眼睛很像她的,就连长相也有几分相似。
他怀疑她是不是想起一些什么了,不然动作怎么和眠眠的一模一样?
陆芄被他看得害怕,突然有些怪自己太冲动,想要从他身上跳下来。
然而他一把按住了她,力度重了几分,掐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弹,陆芄瞬间坐不住了。
脸上红得滴血,眼睛也惊慌地看着他,似乎在说他怎么能这样耍流氓!
她太清楚自己现在坐着的是什么了,是他的、他的……
她说不出一个字来。
“妈咪,你喜欢我送给你的东西吗?”傅咚咚见她好像没什么反应,忍不住问道。
“喜欢,”陆芄先是肯定了他的礼物,但是心中还是有些担忧的,“这个防狼打火机你是怎样弄出来的?”
直觉,这改良打火机非常危险,不容小觑。
“很简单的啦,将打火机这个火石先拆卸下来,然后呢,我就把我准备好的器材替换上去……”
傅咚咚见陆芄感兴趣,也就自动自觉忽略了她话语里的担忧之意,头头是道地将话给说了出来。
傅初筵早就看到了她带过来的东西,有点儿惊讶她买了这么多甜品过来,而且这一个牌子还是可以自己diy的。
那不用想,肯定是她专门做出来给他吃的,心里有点儿甜,搂着她的肩膀,摁住她的后脖子,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抵住她的额头道:“谢谢你老婆。”
陆芄被他亲得有点不好意思,但好像也有也渴望他的亲吻,大着胆子在他唇上也啃了一口,然后飞速离开,小声对他说道:“不用谢。”
“你倒是越来越大胆了,芄芄。”傅初筵摸了摸自己被她咬疼的唇笑道,眼神也有点儿危险。
陆芄知道他这是又是想欺负自己的前兆,马上是弃械投降,“就只允许你能亲我,我就不能亲你吗?”
“你还说呢!”陆芄鼓了鼓嘴,看着他微微担忧的目光,态度又软了下来,“我真是觉得你这个人坏死了!”
“我哪里坏了啊?”傅初筵上前搂了她,带她回了房间。
陆芄记得床铺还没有洗,挣脱开他的怀抱,开始动手收拾床铺了。
这床单都被他们睡得皱巴巴的,还有暧昧的痕迹在上面,她收拾的时候都有些面红耳赤。